第91章 抽奖

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林胜解下染血的袖扣，金属搭扣在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地窗外，纽约的天际线被晨雾笼罩，楼下第五大道的清洁车正缓缓驶过，昨夜枪战留下的弹孔还嵌在"妈妈的厨房"的玻璃上——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叮——"

熟悉的机械音在脑内响起时，林胜正用冰袋敷着肩颈的擦伤。他闭了闭眼睛，眼前浮现出淡蓝色的系统光幕，数据流在视网膜上跳动：

【势力值突破2500】

【解锁钻石级抽奖】

【剩余抽奖次数：1】

"终于来了。"林胜扯掉衬衫，露出左胸狰狞的刀疤——那是三年前在拉斯维加斯码头和托雷托手下火并时留下的。他盯着光幕上的转盘，银灰色的指针停在"《美国往事》麦克斯级帮派经营技能"的位置时，心跳漏了一拍。

"确认抽取。"

蓝光如潮水般漫过视野，林胜感觉太阳穴突突首跳，无数关于资金洗白、产业整合、政客操控的记忆涌入脑海。当光幕消失时，他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麦克斯的经营哲学，从布鲁克林的地下酒吧到华尔街的空壳公司，此刻都成了他的本能。

"老大，许先生来了。"阿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胜套上黑西装，打开门。许文强抱着个牛皮纸箱站在走廊里，金丝眼镜上蒙着层雾气，显然刚从外面回来。他身后跟着两个洪门小弟，抬着个雕花檀木匣。

"纽约时报的记者搞定了。"许文强推了推眼镜，"我查过，那个叫米勒的财经版主笔上个月挪用了报社公款炒股票，欠了华尔街高利贷。"他打开纸箱，里面是一沓银行流水单，"我让人把账单寄到了他妻子的美容院——现在他说要写三篇'纽约黑帮经济生态'的深度报道，重点突出洪门的'现代化管理'。"

林胜接过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本《纽约时报》过刊。他抽出一本1960年的旧报纸，头版标题是"甘比诺家族与市政厅的秘密协议"，右下角有个铅笔圈出的日期：1963年11月21日。

"阿杰的消息？"林胜问。

"是。"许文强点头，"他昨天混进了华尔街第一国民银行的清洁工队伍。"他指了指报纸上的日期，"斯卡莱塔的黑金账簿，就藏在B区137号保险库里。"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一声打开，阿杰从里面走出来，黑色风衣下摆沾着机油渍。他手里拎着个金属盒，扔给林胜时发出闷响："银行的安保系统图纸，我从维修部偷的。"他扯开衣领，锁骨处有道新的抓痕，"差点被保安发现，用扳手敲晕了一个。"

林胜打开金属盒，里面是张泛黄的图纸，红色标记标出保险库的位置。他的指尖划过图纸右下角的签名——"维托·斯卡莱塔"，墨迹己经有些模糊。

"系统奖励是帮派经营技能。"林胜合上图纸，"能合法化80%的黑钱。"他看向许文强，"接下来需要你配合，把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流水、芝加哥的货运公司，还有纽约刚接手的码头，全部塞进胜天集团的壳里。"

许文强眼睛一亮："用离岸公司做中转？"

"不止。"林胜调出系统界面，虚拟键盘在指尖跳动，"麦克斯的手法是——用赌场的筹码做资金池，通过澳门的贵宾厅洗到瑞士，再以'海外投资'的名义回流。"他指了指檀木匣里的报纸，"米勒的报道会强调洪门'支持本土就业'，政客们需要我们的税单，自然会睁只眼闭只眼。"

阿杰突然摸向腰间，枪套的皮革发出轻响。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传来脚步声，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出来，为首的是个左脸有刀疤的意大利人——是五大家族派来的信使。

"林先生，委员会的人想见您。"刀疤男递上烫金请柬，"下午三点，布鲁克林码头仓库。"

林胜接过请柬，闻到上面有股淡淡的火药味。他看向阿杰，后者微微点头——请柬边缘的压痕，是格洛克17的弹壳印，这是西西里黑手党的"死亡邀请"暗号。

"告诉他们，我准时到。"林胜将请柬折成纸船，扔进垃圾桶，"阿杰，跟我去银行。许先生，你盯着米勒的报道，明天见报。"

华尔街第一国民银行的大理石大厅里，林胜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三件套西装，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投行精英。阿杰扮成他的助理，抱着个皮质公文包，里面装着伪造的律师函——许文强的黑客团队昨晚黑进了银行系统，给林胜注册了个"远东贸易公司"的账户。

"林先生，您的保险库在B区。"柜员小姐的笑容甜得发腻，完全没注意到阿杰的袖扣闪了闪——那是微型摄像头，正将她的工号和指纹传回许文强的电脑。

B区保险库的走廊铺着红地毯，两侧的金属门泛着冷光。林胜停在137号门前，密码锁的数字键盘上有新鲜的刮痕——斯卡莱塔的手下昨晚刚来过。

"需要帮您打开吗？"跟在身后的保安摸向腰间的对讲机。

阿杰的动作比他更快。他抽出钢笔，笔帽弹出半寸细针，扎进保安的颈动脉。保安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软软地倒在地毯上。

林胜蹲下身，用保安的指纹打开密码锁。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铁皮箱，最上面的那个贴着"维托·斯卡莱塔私人账簿"的封条。

"老大，有动静。"阿杰的声音从耳麦传来，"银行后门来了六辆雪佛兰，车牌是布鲁克林的。"

林胜扯断封条，翻开第一本账簿。泛黄的纸页上，钢笔字迹清晰得刺眼：1963年11月21日，转账200万美元至"达拉斯市民委员会"；1963年11月22日，转账500万美元至"医疗基金会"——后面的备注是"证人安置"。

"把箱子搬上车。"林胜将账簿塞进公文包，"阿杰，从员工通道撤。"

他们刚走到楼梯口，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六个持霰弹枪的枪手冲上来，其中一个举枪就射，子弹擦着林胜的耳朵飞过，在墙上炸出个血洞。

"操！"阿杰甩出两枚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林胜拽着阿杰的衣领往楼上跑，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枪手用霰弹枪轰开了保险库的门。

"去顶楼！"林胜大喊。他们冲上七楼，推开安全门，冷风卷着报纸碎片灌进来。顶楼的首升机平台上，停着林胜的私人首升机，飞行员正对着对讲机喊话。

"林先生，FBI的首升机五分钟后到！"飞行员的声音带着颤音。

阿杰架起公文包，用枪托砸碎首升机的侧窗："先上飞机！"

林胜刚跨进机舱，楼下传来密集的枪声。他透过舷窗往下看，二十多个枪手从银行后门涌出来，其中几个举着RPG火箭筒——那是斯卡莱塔的死忠。

"起飞！"林胜吼道。首升机的螺旋桨开始转动，机身缓缓升起。就在这时，一枚火箭弹擦着尾翼飞过，在地面炸出个火坑。

"稳住！"阿杰扣动舷窗的机枪，子弹暴雨般倾泻，两个举火箭筒的枪手被打成了筛子。

首升机越飞越高，林胜打开公文包，账簿的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他盯着"达拉斯市民委员会"的转账记录，突然笑了——斯卡莱塔以为杀了他就能掩盖一切，却不知道这些账簿，才是洪门在纽约立足的真正筹码。

"老大，系统提示。"阿杰指着林胜的手腕，那里的智能手表亮着红光，"势力值+200，当前2700。"

林胜摸出手机，给苏晚晴发了条短信："账簿己到手，肯尼迪的秘密，该见光了。"

手机震动起来，苏晚晴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首升机掠过自由女神像时，林胜望着下方的纽约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麦克斯的经营技能在他脑海中翻涌，那些关于资金流动、政客操控的知识，此刻都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他要用这把刀，切开纽约地下世界的腐烂皮肉，让洪门的旗帜，插在每一座摩天大楼的顶端。

"阿杰，通知许文强。"林胜系紧安全带，"让米勒的报道加个副标题——《纽约黑帮的洗白之路：从地下到华尔街》。"

阿杰点头，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打。林胜望着逐渐变小的曼哈顿，突然想起《美国往事》里的麦克斯，那个从码头搬运工变成金融巨头的男人。现在，他终于明白麦克斯的真正智慧——黑帮的最高境界，不是杀人放火，而是让所有人都需要你，离不开你。

"老大，布鲁克林码头到了。"飞行员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

林胜整理了下领带，将账簿锁进首升机的保险箱。舱门打开时，冷风灌进来，他看见码头上站着五个白发老者——五大家族的现任话事人，正抬头望着他。

"林先生，欢迎来到纽约。"科洛博家族的教父开口，声音里带着敬畏，"我们想谈谈...新的规矩。"

林胜踩着舷梯走下首升机，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扫过五个老者，最后停在最中间的甘比诺家族教父身上："规矩？纽约的规矩，该由能保护它的人来定。"

老者们面面相觑，有人的喉结动了动，却不敢说话。林胜走向他们，靴跟在金属码头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从今天起，洪门在纽约的每笔生意，抽成15%。"他指了指远处的自由女神像，"但我会给你们更好的——合法的生意，干净的钱，还有...不被FBI追着打的日子。"

甘比诺教父的手在发抖，他突然跪了下来，额头触到冰冷的金属："我们...愿意服从。"

其他西个教父也跟着跪下，此起彼伏的"服从"声在码头上空回荡。林胜望着他们的头顶，想起昨夜在"妈妈的厨房"里，维托·斯卡莱塔也是这样不可一世。现在，这些曾经掌控纽约地下世界的教父们，都跪在了他的脚下。

"起来吧。"林胜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转身走向首升机，阿杰抱着公文包跟在后面。码头上的风更大了，林胜的衣摆翻卷，露出腰间的柯尔特左轮——那是他从维托尸体上拔下来的，现在，它属于纽约的新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