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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的清晨被暴雨浇得透湿，雨水顺着赌场的玻璃幕墙往下淌，把"金沙赌场"的霓虹招牌淋得一片模糊。林胜站在顶楼的办公室里，望着楼下被洪门弟子围得水泄不通的谈判厅，手指在防弹玻璃上敲出规律的节奏——今天是黑手党与洪门划分势力的日子，科萨·诺斯特拉的代表卡洛·罗西的弟弟马可·罗西会来，带着他们最后的筹码。
"许文强，"他摸出古巴雪茄，火机在掌心转了两圈，"马可带了多少人？"
"十二个。"许文强推了推金丝眼镜，平板上显示着监控画面，"西个在楼下停车场，八个跟他进了电梯。全带了枪，藏在西装里。"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刀疤强的香港组在通风管里架了霰弹枪，雷耶斯的加勒比突击队守住了所有出口——他们今天出不去。"
林胜的嘴角扯出个淡笑。他转身走向谈判厅，黑色西装的下摆扫过擦得锃亮的大理石地面。谈判厅中央摆着张红木圆桌，桌上铺着绣着洪门图腾的红布，两边各摆着十把椅子——左边是洪门的位置，右边留给黑手党。
门被推开时，马可·罗西正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暴雨。他穿着定制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左脸有道刀疤，从眉骨一首划到下颌，像条狰狞的蜈蚣。"林先生。"他说，声音像砂纸擦过枪管，"恭喜你赢了选举。"
"谢谢。"林胜坐进主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马可坐下，他的保镖们站在身后，手都按在西装内侧。林胜的目光扫过他们，落在马可脸上："我给你们的条件，看过了？"
马可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控股金沙和米高梅？我们科萨·诺斯特拉在拉斯维加斯经营了三十年，就换老城区的三家小赌场？"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林胜摸出沙漠之鹰，把枪管抵在桌上，"抢劫会要你们的命，而我给了你们活路。"他的拇指扣住扳机，"你哥哥卡洛现在在FBI的监狱里，对吧？他的律师说，只要你们配合，我可以让FBI撤诉——但前提是今天签了这份协议。"
马可的喉结动了动。他瞥了眼桌上的文件，最上面是《拉斯维加斯赌场势力划分协议》，黑体字写着"洪门控股金沙、米高梅两家赌场，科萨·诺斯特拉保留老城区星光、月光、日光三家小赌场，每月向洪门缴纳15%利润"。
"为什么是15%？"他问。
"因为纽约五大家族也是15%。"林胜说，"你哥哥的人炸了我两辆运钞车，死了三个兄弟——15%是利息。"他的枪口微微抬起，"现在，签，或者死。"
马可的手在发抖。他望向窗外，暴雨中，雷耶斯的古巴佣兵正把汽油弹堆在停车场的柱子旁，导火索在风里晃荡。"签。"他说，"但我要见卡洛。"
"可以。"林胜说，"签完协议，我让许文强带你去监狱。"
马可抓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了字。墨迹未干，林胜己经把文件收进保险箱。"从今天起，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姓林。"他说，"如果你们再闹事——"他指了指窗外的汽油弹，"这就是下场。"
谈判厅的门被推开，千代子端着银盘走进来，盘里是香槟和水晶杯。"庆祝合作愉快。"她说，声音甜得像蜜。
马可端起酒杯，突然手一抖，酒液溅在文件上。他抬头时，看到千代子的眼睛——那是双像刀一样冷的眼睛，和他哥哥卡洛被捕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喝。"林胜说。
马可喝了酒，香槟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他放下杯子，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你...你下毒？"他踉跄着站起来，手指卡住喉咙。
"没有。"林胜说，"只是让你知道，我随时能让你死。"他指了指墙上的监控，"看。"
监控画面里，卡洛·罗西正坐在监狱的会客室里，面前摆着份撤诉文件。他抬头对着镜头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
马可的腿一软，瘫在椅子上。他望着林胜，突然笑了："你赢了。"他说，"但拉斯维加斯不会永远姓林。"
"也许吧。"林胜说，"但至少现在，是。"
下午三点，威尔逊州长的专车开进了胜天总部。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脸色白得像张纸。"林先生。"他说，"这是《地下金库建造许可》。"
林胜接过文件，扫了眼上面的公章："位置？"
"内华达沙漠，靠近51区。"威尔逊说，"那里有废弃的核弹发射井，改造成金库最安全。"他的声音发颤，"我...我己经让市政厅通过了环境评估，军方也打了招呼。"
林胜的嘴角扯出个淡笑。他摸出U盘，插进威尔逊的公文包："这是你和艾米丽的视频备份。"他说，"如果金库出了问题，这段视频会出现在《纽约时报》头版。"
威尔逊的额头沁出冷汗。他点点头，转身离开，皮鞋跟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胜天总部的地下金库里，林胜望着刚运回来的筹码箱，嘴角扯出个淡笑。这些筹码里，混着科萨·诺斯特拉的血，混着拉斯维加斯的夜，混着属于他的，帝国的味道。
"许文强，"他说，"通知工程队，明天就开工。"
许文强推了推眼镜："需要多少人？"
"三千。"林胜说，"全用洪门的兄弟，信得过的。"他摸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雷耶斯的号码，"雷耶斯，带加勒比突击队去沙漠，守住工地——谁靠近，杀。"
电话那头传来雷耶斯的冷笑："明白。"
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把"胜天集团"的招牌冲得发亮。林胜望着那片光，摸出沙漠之鹰，用枪管敲了敲桌面："拉斯维加斯的地下，很快会填满我的钱。"他说，"而我的钱，会填满整个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