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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湾的晨雾像被揉碎的棉絮，裹着铁锈味的海风漫过1号码头的栈桥。林胜站在高处的仓库顶楼，望远镜里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意大利黑手党科利奥家族的卡车正往集装箱里搬木箱，箱角露出的枪管在晨雾里泛着冷光；三百米外的3号码头，爱尔兰黑帮的巡逻艇在水面划出白浪，艇头架着的机关枪明晃晃的；5号码头更热闹，新崛起的黑鸦帮正和几个东南亚面孔的人交易，对方的西装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胜哥，"阿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压抑的兴奋，"暗影堂的阿强混进了科利奥的搬运队，他说这批货是从墨西哥来的军火，今晚十点要运去唐人街。"他递过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阿强用烟盒纸写的情报："科利奥：AK-47×50，手雷×20，交货人'金牙'陈（华人黑帮）。"
林胜把纸条折成小块塞进袖口。系统光屏在他眼前浮动，淡金色的字跳动着：【检测到敌对帮派物资流动，码头争夺任务进度：5%】。他摸出根烟点燃，火星在雾里明灭："阿豹那边呢？"
"在爱尔兰人的酒窖当杂工。"阿杰翻开笔记本，"奥康纳最近在和日本极道谈合作，说是要垄断亚洲来的丝绸和瓷器——其实是想借日本船运毒品。"
林胜的目光扫过码头全景。远处的灯塔在雾中忽明忽暗，像只警惕的眼睛。他记得三天前系统发布的新任务："掌控旧金山码头走私线"，奖励是"浪速号"军火库坐标——那是他重生后最想要的东西，里面的重武器能让洪门彻底翻身。
"召集骨干。"他掐灭烟头，"去西海茶楼。"
西海茶楼的雅间里，红木桌上铺着旧金山码头的地形图。司徒美堂坐在主位，银白的胡须在茶烟里晃动："胜儿，你说要争码头，可知道这潭水有多深？"
林胜展开地图，用红笔圈出1-5号码头："1号是科利奥的军火线，3号是爱尔兰人的毒品线，5号是黑鸦帮的人口贩卖线。咱们现在控制的唐人街小码头只能走些烟酒糖茶，赚不了大钱。"他指了指地图中央的"海关总署"标记，"但码头归海关管，FBI的米勒探长每月收各帮派两万美刀保护费。谁动码头，他就给谁扣'走私罪'的帽子。"
司徒美堂的手指敲了敲"米勒"的名字："你打算怎么绕过他？"
"不绕过。"林胜的声音像块冷铁，"把他变成我们的人。"他摸出个牛皮纸袋，里面是米勒和科利奥家主马可在赌场的合影，还有张银行转账单——米勒的账户每月收到来自"科利奥进出口公司"的两万美刀。
"暗影堂查到，米勒最近在赌马，欠了地下钱庄三十万。"林胜把照片推过去，"我们替他还了债，他就会把'保护费'的账本转向洪门。"
"好手段。"司徒美堂笑了，"维托·柯里昂要是知道你用他的法子对付FBI，得从棺材里爬出来认你当干儿子。"他指了指地图，"说吧，需要洪门做什么。"
林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骨干：阿杰（暗影堂堂主）、阿强（情报组组长）、阿虎（战斗队队长）。"阿杰带暗影堂渗透：阿强去科利奥的搬运队当钉子，阿豹去爱尔兰人的酒窖当耳目，阿凤（新收的女弟子）去黑鸦帮的夜总会当歌女。"他转向阿虎，"你带战斗队在唐人街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阿虎摸了摸腰间的弹簧刀："胜哥，需要我们现在动手吗？"
"不。"林胜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海关总署"，"先让他们自己乱。"他翻开暗影堂的最新情报，"科利奥的马可昨天打了黑鸦帮的人，因为对方抢了他的军火客户；爱尔兰的奥康纳和日本极道谈崩了，因为价格没谈拢；黑鸦帮的托尼在追米勒的情妇，被米勒警告过三次。"
系统光屏弹出：【权谋思维生效，当前局势分析完成度：78%。建议利用各帮派矛盾，制造火并假象，转移FBI注意力。】
"今晚九点。"林胜的声音突然拔高，"阿强在科利奥的军火箱里放两枚雷管，阿豹在爱尔兰人的酒桶里倒半瓶汽油，阿凤在黑鸦帮的交易现场'不小心'撞翻烛台。"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让三拨人同时'意外'起火，然后把消息传给米勒——他会以为是帮派火并，忙着去收保护费，没空管我们。"
阿杰的刀疤在灯光下跳动："胜哥，这是要把水搅浑？"
"对。"林胜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司徒胜1940"在灯光下泛着暖光，"等水浑了，我们再摸鱼。"
夜幕降临，旧金山湾的雾更浓了。林胜站在西海茶楼的二楼，望着码头方向的火光。1号码头的科利奥仓库先炸了，火光映红半边天；三分钟后，3号码头的爱尔兰酒窖腾起黑烟；五分钟后，5号码头的黑鸦帮交易点窜起火苗——比他计划的还早两分钟。
"胜哥，米勒的车往码头去了！"阿杰从楼下跑上来，"暗影堂的人看到他带着西个探员，枪都上膛了。"
林胜的手指在窗台敲了敲。系统光屏显示：【任务进度：15%】。他摸出手机（洪门刚买的摩托罗拉），拨通了米勒的号码。
"探长，我是司徒胜。"他的声音沉稳得像老钟，"听说码头出事了？我在西海茶楼看到火光，怕您忙不过来，派了洪门的兄弟去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米勒的声音带着喘息："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洪门在旧金山，总得有点消息。"林胜笑了，"我让阿虎带了二十个兄弟过去，保证不碰您的人，只帮忙救火。"
米勒挂电话的声音很响。林胜转头对阿杰说："通知阿虎，只救火，不打人。把科利奥的军火抢两箱，爱尔兰的酒搬两桶，黑鸦帮的账本撕半本——但别让米勒看见。"
凌晨两点，林胜在洪门总堂的静室见到了米勒。这个中年探长的西装被烟火熏得焦黑，领带歪在脖子上，眼里布满血丝。
"司徒先生，你很会'帮忙'。"他的声音带着威胁，"我的人在科利奥的仓库找到两箱AK-47，在爱尔兰的酒窖发现汽油味，在黑鸦帮的交易点捡到半本账本——都被你洪门的人'救'走了。"
林胜把个檀木盒推过去，里面是三十万美刀的现金："探长，这是给地下钱庄的。"他指了指窗外的火光，"今晚的事，是帮派火并，和洪门无关。"
米勒的手指在钱上停顿了两秒。系统光屏标注着：【目标利益诉求：偿还赌债（优先级95%）；对洪门的敌意：30%（因损失部分证据）】。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低了些。
"码头的'保护费'，洪门要占三成。"林胜的目光扫过米勒的警徽，"以后各帮派的货，洪门帮忙'检查'，您只需要签字盖章。"
米勒的喉结动了动。他抓起钱盒塞进怀里，站起身："我会考虑。"
林胜送他到门口，望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嘴角扬起一抹笑。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掌控码头走私线】任务进度：25%。"
阿杰从阴影里走出来："胜哥，阿虎说抢到了科利奥的五箱军火，爱尔兰的十桶酒，黑鸦帮的半本账本。要怎么处理？"
"军火给战斗队，酒分给唐人街的街坊，账本..."林胜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码头，"送给罗西的大儿子安东尼奥——他最近在和议员拉关系，需要打击黑鸦帮的人口贩卖。"
晨雾渐散，林胜站在天台上，望着码头方向的晨光。系统光屏里的任务进度条缓缓爬升，像条吞吃光明的蛇。他摸出怀表，表盖上的刻字在阳光下闪着光——今天是1965年6月1日，距离他重生刚好西十三天。
"阿杰。"他转身走向楼梯，"通知暗影堂，加大对各帮派的渗透。下个月的新月夜，我们要让整个旧金山的码头，都姓洪。"
海风掀起他的大衣，远处的货轮鸣起汽笛。林胜望着海天相接处，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一次，洪门的旗帜，要在码头的桅杆上，猎猎作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