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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的夜像被调得太浓的鸡尾酒，霓虹在雨幕里晕成一片，把"金沙赌场"的玻璃幕墙染成血红色。林胜站在VIP室门口，整理了下袖扣——那是陈雨薇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刻着"胜者为王"西个字。门内传来筹码碰撞的脆响，混着卡米洛的大笑："林先生，让我等得好苦！"
他推开门，檀木赌桌泛着油光，卡米洛正用银制雪茄剪处理一支古巴罗密欧，烟雾里他的眼睛像狼。左右各站着两个保镖，左胸鼓着——是格洛克17，消音器装好了。
"林先生，"卡米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要玩多大的？"
林胜坐下，把黑色鳄鱼皮箱推到桌上。"三千万，"他说，"赢了拿你30%股份，输了连本带利归你。"
卡米洛的瞳孔缩了缩。三千万是金沙赌场三个月的纯利润，这小子疯了？但他很快恢复笑容，打了个响指："玛丽，发牌。"
荷官玛丽是个金发美人，发梢别着珍珠发卡。她洗牌时，林胜的千术技能自动运转——牌堆里有两张A，三张10，位置在第7和第19张。卡米洛的右手小指微微抽搐，这是拿小牌时的习惯性动作。
"第一张牌。"玛丽说。
林胜的牌是红桃5，卡米洛的是方块J（10点）。
"第二张。"
林胜的是黑桃7（总和12），卡米洛的是红桃3（总和13）。
"要牌。"林胜说。
玛丽翻开第三张：梅花9——总和21。
卡米洛的额头渗出细汗，他的牌是J+3，必须再要一张。
"开。"林胜说。
玛丽翻开牌——红心2。卡米洛的脸涨成猪肝色，猛地拍桌："你出老千！"
林胜指了指天花板的摄像头："三百个摄像头对着，你说我出老千？"他打开鳄鱼皮箱，三千万现金码得整整齐齐，"愿赌服输，卡米洛先生。"
卡米洛的保镖突然拔枪，却被陈雨薇从门外冲进来制住。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动他，你在迈阿密的儿子明天就会被红蝎帮撕票。"
卡米洛的脸瞬间惨白。他盯着陈雨薇，认出了她是三个月前在FBI见过的亚裔探员："你是......"
"我是林先生的顾问。"陈雨薇笑了笑，"现在，麻烦签股权转让书。"
凌晨两点，林胜走出赌场。雨还在下，他的西装后背被冷汗浸透，却仍挺首腰板——这是洪门老大的体面。陈雨薇跟在他身后，伞倾斜着替他挡雨，自己半边身子都湿了。
"去地下车库。"林胜说。
车库里停着他的黑色凯迪拉克，车头灯在雨幕里像两只猩红的眼睛。他刚掏出车钥匙，阴影里传来金属摩擦声。
"小心！"陈雨薇扑过来，子弹擦着林胜的耳朵飞过，在墙上打出个焦黑的洞。
五个杀手从柱子后冲出来，端着MP5。林胜反手拔枪，柯尔特的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两个杀手应声倒地。陈雨薇的身影闪到他左侧，手中的伯莱塔92F精准点射，又放倒两个。
最后一个杀手举着枪冲过来，刀尖在雨里闪着冷光。林胜抬腿踹中他的手腕，枪掉在地上。杀手怒吼着扑上来，却被陈雨薇从背后用伞柄戳中后颈，晕了过去。
"受伤了？"陈雨薇检查他的肩膀，指尖触到温热的血。
"皮外伤。"林胜扯下领带缠住伤口，"他们是谁的人？"
陈雨薇翻出杀手的证件："卡米洛的私人卫队。"她指了指杀手手腕的刺青——一条盘着匕首的蛇，"这是他的标志。"
林胜的眼神冷下来。他摸出手机打给阿杰："带人去卡米洛的私人别墅，把他儿子带过来。"
"是！"阿杰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清晨七点，许文强的电话打了进来："胜哥，州长派了警察来搜查总部。"
林胜正在医院处理伤口，陈雨薇坐在旁边，用棉签给他消毒："他们查什么？"
"说我们涉嫌'非法资金流动'。"许文强的声音很稳，"我让庄羽提前把账本转移到了瑞士银行，现在警察在翻仓库，什么都没找到。"
林胜笑了："告诉他们，欢迎常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陈雨薇："你早知道卡米洛会动手？"
"他输不起。"她收拾好医药箱，"但他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反击。"
下午三点，卡米洛的儿子被带到林胜面前。这小子才十六岁，吓得尿了裤子，缩在椅子上发抖。林胜递给他一杯温水："告诉卡米洛，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星尘餐厅见我。"
男孩连滚带爬地跑了。陈雨薇靠在窗边，望着他的背影："你这招够狠。"
"以牙还牙。"林胜摸出怀表，陈雨薇的照片上蒙了层薄灰，"当年他派人砍我兄弟时，可没手软。"
第二天中午，星尘餐厅。卡米洛准时出现，脸色比昨天更难看。林胜推过股权转让书："签了，我放你儿子回去。"
卡米洛盯着他，目光像刀："你会后悔的，林。芝加哥的人不会放过你。"
"那就让他们来。"林胜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现在，签字。"
卡米洛的手在发抖。他盯着窗外——儿子正被阿杰护着，坐在警车里吃汉堡。最终，他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林胜收起文件，站起身："记住，拉斯维加斯是我的。"
走出餐厅时，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他胸前的铜钱上。陈雨薇跟在后面，轻声说："科尔的人在附近，我得走了。"
林胜抓住她的手腕："留下。"
她回头看他，眼里有挣扎，有心疼，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决绝："不行，他还在找我。"
"我能保护你。"
"但我不能让你再为我杀人。"她抽回手，"下次见面，可能就是敌人了。"
林胜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摸出怀表，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系统光屏浮现在眼前：
【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赌桌立威」】
【获得奖励：拉斯维加斯地下势力认可（进度3/10）】
【提示：芝加哥黑帮己注意到宿主，建议提前布局】
他关掉光屏，望向远处的赌场。阳光里，"金沙赌场"的招牌闪着金光，像面新竖起的旗帜——属于林胜的旗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