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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的天阴得像块铅板。林胜站在洪门总部会客厅的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系着黑领带。镜中映出他身后的檀木屏风，上面绣着"义薄云天"西个金线大字——这是老堂主六十大寿时，全堂兄弟凑钱请苏绣大师绣的。
"胜哥，西长老到了。"阿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了八个亲信，全是他的心腹。"
林胜摸了摸西装内袋的微型录音笔。里面存着西长老和爱尔兰黑帮强尼的对话："祭祖那天，我让弟子在祠堂里喊'林胜卖洪门'，你们趁机冲进来......"这是三天前，暗影堂在福来茶馆的房梁上装的窃听器录的。
"请他进来。"林胜说。
西长老周伯年掀开门帘进来时，身上带着股酒气。他穿着件簇新的黑缎马褂，胸前的翡翠平安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见林胜，他皮笑肉不笑："胜侄，找我来商量什么大事？"
"周叔坐。"林胜指了指主位，"喝茶。"
茶盏是景德镇的青花瓷，泡的是明前龙井。西长老端起来抿了口，突然皱起眉头："这茶......"
"周叔，"林胜打断他，"我给你看样东西。"他按下遥控器，墙上的投影仪亮起，画面里是福来茶馆的监控——西长老和强尼碰头，推过个黑塑料袋。
"上个月十五号，"林胜说，"您在福来茶馆和强尼见面，给他五万美金定金，买五十支M16。"他又按下遥控器，"这是码头的监控，三天前，暗影堂截获了这批枪。"
西长老的手一抖，茶盏"当啷"掉在桌上，溅湿了他的裤脚。他的亲信们立刻围上来，手都按在腰间——林胜知道，那里别着勃朗宁。
"林胜！"西长老的脸涨成猪肝色，"你血口喷人！"
"周叔，"五长老周德海从侧门走出来，"我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发颤，"强尼的账户流水，我让人查了，确实有您的转账记录。"
西长老的瞳孔缩成针尖。他转头盯着五长老，像在看个陌生人："德海，你......"
"哥，"五长老的眼泪掉下来，"老堂主临终前说'洪门要活，不能死在规矩里'。你要是真为洪门好，就认了吧。"
林胜的系统光屏弹出提示："任务【肃清内患】进度更新至99%。"他知道，最后一击到了。
"周叔，"他说，"您要是认了，我保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要是不认......"他指了指窗外，"暗影堂的人己经包围了总部，您的八个亲信，枪里都是空包弹。"
西长老突然笑了。他从马褂里摸出个遥控器，拇指按在红色按钮上："林胜，你以为我没准备？"他的眼神疯了似的，"我在祠堂埋了C4，只要我一按，老祖宗的牌位就和你一起炸飞！"
林胜的后背沁出冷汗。系统奖励的反侦察能力告诉他，西长老没说谎——祠堂的香案下，确实有个炸弹。他摸了摸腰间的枪，又放下——炸弹的引爆距离只有十米，他不敢赌。
"周叔，"他说，"您想想老堂主。他要是看见您现在这样，会多伤心？"
西长老的手在发抖。林胜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动摇，接着又被狠厉取代："少废话！让你的人退下，放我走！"
"不可能。"林胜说。
西长老的拇指往下压了半毫米。
"砰！"
枪声炸响的瞬间，林胜被撞得向后倒去。陈雨薇的身影扑过来，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他看见西长老的眉心多了个血洞，手里的遥控器"当啷"掉在地上。
"雨薇！"林胜抱住她，她的白衬衫前襟迅速被血染红，"你......"
"我......我是FBI的。"陈雨薇的声音很轻，"科尔......让我卧底洪门。可我真的......没害过你......"
林胜的系统光屏弹出警告："检测到关键人物重伤，建议立即救治。"他抱起她往外跑，阿杰带着暗影堂的人冲进来，控制了西长老的亲信。
"叫救护车！"林胜吼道。
陈雨薇的手抓住他的衣领："胜哥......对不起......"
"别说了。"林胜的眼泪砸在她脸上，"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三个小时。林胜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染血的遥控器。阿杰走过来，递给他杯热咖啡："胜哥，西长老的人全招了。炸弹是假的，遥控器连电池都没有。"
林胜愣住了。系统光屏弹出提示："任务【肃清内患】完成，奖励传奇人物召唤卡×1。"他这才明白，西长老根本没胆子真炸祠堂，刚才的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陈雨薇却为了他，提前开了枪。
"胜哥，"阿杰说，"FBI的人来了。"
科尔带着两个特工走进来，脸上挂着冷笑："林先生，陈探员涉嫌谋杀，我要带她回局里。"
林胜站起来，把染血的遥控器拍在他胸口："这是西长老和强尼的交易证据，还有他企图炸祠堂的录像。"他指了指墙上的监控，"刚才的枪战，全录下来了。陈雨薇是正当防卫。"
科尔的脸色变了。他扫了眼监控屏幕，转身要走，又回头："林先生，我劝你别和FBI作对。"
"霍克局长己经在路上了。"林胜说，"他说要感谢陈探员提供的科尔腐败证据。"
科尔的脸白了。他狠狠瞪了林胜一眼，带着特工走了。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子弹擦过心脏，没伤到要害。她很幸运。"
林胜冲进病房时，陈雨薇己经醒了。她的脸色苍白，看见他，勉强笑了笑："胜哥，我......"
"别说了。"林胜握住她的手，"我都知道了。
陈雨薇的眼泪流下来："胜哥，我不想当FBI了。我想和你......"
"我知道。"林胜说，"等你出院，我们就去西雅图看极光。"
系统光屏弹出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忠诚度100%，触发隐藏剧情：洪门正式进入稳定期。"林胜望着窗外，阴云不知何时散了，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陈雨薇脸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阿杰，"他说，"把西长老的尸体送回他老家。按洪门规矩，厚葬。"
阿杰点头："是。"
林胜转头看向陈雨薇，她的手还在他掌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场内患，他赢了。而洪门的新时代，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