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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的雨连下了三天。林胜站在总部顶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歪扭的线，把楼下"胜天安保"的新招牌冲得发亮。他摸出怀表——距离祭祖大典过去48小时，三日后的茶会只剩最后一天。
"胜哥，五长老到了。"阿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了两个随从，没带武器。"
林胜转身，整理了下西装领口。五长老周德海是西长老的表弟，跟着西长老混了三十年，平时总说"咱们这把老骨头，得给洪门守点规矩"。但林胜知道，这老狐狸最会看风向——上个月他孙子要进斯坦福，还是林胜托关系找的教授。
"请他到会客厅。"林胜说，"茶泡碧螺春，温着。"
会客厅的檀木茶几上摆着个牛皮纸袋。林胜掀开盖子，露出半支M16的枪管——和祭祖大典上展示的那支一模一样。他摸了摸枪管，凉得刺骨，像块冻硬的铁。
五长老进来时，雨正下得急。他穿着件旧呢子大衣，肩头沾着雨珠，看见林胜，勉强挤出个笑："胜侄，找我来......"
"周叔坐。"林胜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椅，"喝茶。"
五长老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胜侄，你周哥最近被气糊涂了，说的那些混话......"
"周叔，"林胜打断他，"我给你看样东西。"他把牛皮纸袋推过去，"三天前，暗影堂在3号码头截了爱尔兰人的货。五十支M16，两万发子弹，还有这个。"他抽出张照片，"强尼和西长老在福来茶馆碰头的监控，您看看这是谁？"
照片里，西长老的鸭舌帽檐压得低，但左耳垂的红痣清晰可见——那是他年轻时被刀砍的，全洪门都知道。五长老的手一抖，茶盏"当啷"掉在桌上，溅湿了他的裤脚。
"胜侄，这......"
"周叔，"林胜的声音放软了，"我知道您和西长老几十年交情。可他这次，把洪门的命根子押给爱尔兰人了。您说，要是祭祖那天强尼的人冲进来，死的是谁？是咱们的兄弟，是洪门的招牌！"
五长老的喉结动了动。林胜知道，他在权衡——西长老许的是"分码头"，自己能给的是"保地位"。
"我查过您的账，"林胜说，"上个月您往开曼群岛转了两万，说是给孙子买房。可那笔钱最后进了强尼的账户——西长老拿您当枪使呢。"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周叔，您跟着老堂主的时候，他说过'洪门是兄弟的家，不是哪个人的私产'。您觉得，老堂主会愿意看见咱们自相残杀？"
五长老的眼眶红了。他摸出块旧手帕擦了擦脸，说："胜侄，我听你的。"
林胜笑了。他知道，这一局成了。
"阿杰，"他说，"送周叔回去。路上小心，别让西长老的人看见。"
五长老走后，林胜摸出系统光屏。淡蓝色的字体在眼前浮动："任务【肃清内患】进度更新至90%。"他点击钻石抽奖，光屏弹出选项："《无间道》刘建明级反侦察能力（被动）——可识破伪装、监听及身份隐瞒。"
"确认抽取。"他说。
一阵暖流从后颈窜到头顶。林胜的视野突然变得清晰，连窗外雨丝的轨迹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起陈雨薇昨天说"科尔让我回FBI"，想起她手机里偶尔闪过的陌生号码，想起她每次接电话时都会去阳台——现在，那些细微的不自然突然串成了线。
"雨薇是FBI的。"他轻声说。
系统光屏弹出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身份揭露，触发隐藏剧情。"
林胜的手机在桌上震动。是陈雨薇的短信："今晚八点，码头仓库，有重要情报。"他回了个"好"，然后给阿杰发消息："带五个人，跟我去码头。"
雨夜里的码头泛着冷光。林胜缩在集装箱后面，看着陈雨薇的车停在仓库前。她穿了件黑色风衣，围脖遮住半张脸，像只警觉的猫。仓库门开了，科尔的身影在灯光里晃了晃——FBI旧金山分局的局长，陈雨薇的前上司。
"你确定林胜没起疑？"科尔的声音带着鼻音。
陈雨薇的声音很轻："他最近忙着处理西长老，没时间查我。"
"那批M16的事，"科尔说，"你确定是西长老干的？"
"暗影堂的截获记录，"陈雨薇说，"强尼的账户流水，我都传给你了。"
科尔笑了："干得不错，陈探员。等林胜倒台，我帮你申请调回华盛顿。"
林胜的拳头捏得发白。陈雨薇的身份，他早有怀疑，但亲耳听见"陈探员"三个字，还是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他摸了摸腰间的枪，又放下——系统奖励的反侦察能力告诉他，仓库里有三个FBI特工，带着微型冲锋枪。
"科尔，"陈雨薇说，"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儿。"科尔递过个文件袋，"林胜三年来的走私记录，赌场洗钱证据，还有......"他压低声音，"他和夜鸦组织的交易清单。"
陈雨薇的手在发抖。林胜知道，她在犹豫——是交给他，还是交给FBI。
"雨薇，"科尔说，"你该明白，林胜这种人，早晚会把你拖进深渊。"
陈雨薇沉默了。林胜的系统光屏弹出警告："检测到关键抉择，建议介入。"他摸出手机，给阿杰发了个"行动"的消息。
仓库的灯突然全灭了。陈雨薇的惊呼声混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是阿杰的大嗓门："FBI的狗！敢动我们胜哥！"
林胜冲进仓库时，陈雨薇正和一个特工扭打。他飞起一脚踹在特工腰上，反手给科尔戴上了手铐。阿杰的手下己经控制了另外两个特工，枪口顶在他们后颈。
"胜哥！"陈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
"别说了。"林胜扯下她的围脖，露出颈间的银戒——那是他们在码头看日出时买的，刻着"LS&CYW"。他摸出系统光屏，反侦察能力让他看清了她眼底的挣扎，"你是FBI的，对吧？"
陈雨薇的眼泪掉下来："胜哥，我......我是被迫的。三年前科尔拿我爸的病威胁我，让我卧底洪门。可我真的没害过你，没害过洪门......"
林胜的系统光屏弹出提示："检测到人物忠诚度85%，建议信任。"他擦了擦她的眼泪，说："我知道。"
陈雨薇愣住了："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林胜说，"但我早就信你。"他看向科尔，"把文件袋给我。"
科尔冷笑："你敢动FBI的人？"
"阿杰，"林胜说，"把他们的枪收了，手机砸了。然后给霍克局长打电话——就说我抓到了科尔和爱尔兰黑帮勾结的证据。"
陈雨薇的眼睛亮了："霍克局长？他是科尔的死对头！"
林胜点头。霍克是FBI总部派来的调查员，最近在查科尔的腐败案。他摸了摸陈雨薇的头，说："雨薇，你爸的病，我让人联系了梅奥诊所。明天就飞美国，费用我出。"
陈雨薇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首颤："胜哥，我对不起你......"
"傻丫头，"林胜说，"你帮洪门挡了多少刀，我都记着呢。"
系统光屏弹出提示："任务【肃清内患】完成，奖励传奇人物召唤卡×1。"林胜看向窗外，雨己经停了，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像块被洗过的青石板。
"阿杰，"他说，"把科尔和FBI的人关到地下室。三日后的茶会，我要让西长老看看，谁才是洪门的当家人。"
陈雨薇抬头，眼里闪着光："胜哥，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查，"林胜说，"西长老还有多少心腹。"他摸出召唤卡，"等解决了西长老，我要召唤个人——许文强，《上海滩》里的那个。"
陈雨薇笑了："好。"
林胜望着她的眼睛，系统奖励的反侦察能力让他看清了她眼底的忠诚。他知道，这场内患，他赢了。而洪门的新时代，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