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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的雾比往常更浓，像团湿漉漉的棉絮裹着码头。林胜站在洪门总部顶楼的瞭望台，望着远处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货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栏杆——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陈雨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刺啦声："胜哥，'黑鸦'的补给船进港了，货单显示有三十箱弹药、五箱药品，还有两辆改装过的装甲车。"
"位置？"林胜问。
"北滩17号码头，"陈雨薇的键盘声在背景里响成一片，"他们用了假船名'金达号'，但我黑了海关系统，查到实际属于'黑鸦'旗下的航运公司。"
林胜摸出战术地图，用红笔圈住17号码头。系统光屏浮现在眼前，蓝色线条标注着补给路线："从码头到'黑鸦'总部需经过海滨路、橡树街、第三大道，全程12公里，其中橡树街有段500米的隧道，是监控盲区。"
"阿凯，"他对着楼下喊，"把这三天的巡逻记录调出来！"
阿凯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上来，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时间戳："他们每天下午三点出货，护送队是十个人，两辆吉普车，一辆卡车。昨天在橡树街隧道停了五分钟——可能是在检查货物。"
陈雨薇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查了隧道的监控，他们在隧道中段开了辆叉车，把两箱弹药卸到了下水道里。看来'黑鸦'在分散物资，防止被一窝端。"
林胜的手指停在隧道位置，系统光屏弹出"弱点分析"："隧道内信号弱，无法实时通讯；下水道入口隐蔽，适合伏击。"
"阿杰，"他拨通对讲机，"带二十个兄弟去橡树街，伪装成修路工人，把隧道东口的路障提前摆好。老周，带爆破组在隧道西口埋伏，等卡车进去就炸断后路。小海，你带情报组在屋顶放哨，看到护送队就发信号。"
"那您呢？"阿杰问。
"我和陈探员在隧道中段等，"林胜摸了摸腰间的勃朗宁，"咱们要连车带货一起截了。"
下午两点五十分，林胜和陈雨薇蹲在隧道中段的下水道里，霉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味首往鼻子里钻。陈雨薇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黑鸦"护送队的实时位置——距离隧道还有1.5公里。
"紧张吗？"林胜问。
"第一次和黑帮合作截军火，"陈雨薇笑，"有点像警校的模拟演习，不过这次是真枪实弹。"她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个黑色装置，"这是信号干扰器，能让他们的对讲机变成杂音。等卡车一进隧道，我就启动它。"
林胜看着她的侧脸，雾气在她睫毛上凝成小水珠，像串碎钻。系统光屏弹出"亲密度"提示："与陈雨薇亲密度+5%（当前70%）。"
两点五十八分，小海的信号弹在天空炸开，是红色的——护送队到了。
隧道口传来引擎声。林胜透过下水道的铁栅栏往外看，两辆吉普车打头，卡车居中，最后又是一辆吉普车。护送队的人戴着墨镜，枪架在车窗上，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男人正对着对讲机骂骂咧咧。
"干扰器启动。"陈雨薇按下按钮。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刺耳的杂音。金发男人拍了拍对讲机，骂得更凶了。卡车缓缓驶入隧道，车速降到了20码。
"动手！"林胜说。
阿杰的人从东口冲出来，用路障拦住了第一辆吉普车。司机猛打方向盘，却撞上路旁的水泥墩，车头冒起了烟。老周的爆破组在西口引爆炸药，碎石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封死了退路。
林胜和陈雨薇从下水道钻出来，勃朗宁和左轮同时开火。金发男人反应很快，举枪要射，陈雨薇的子弹己经打穿了他的左肩。卡车司机想跳车逃跑，被林胜一脚踹回驾驶座。
"把车门打开！"林胜用枪指着司机的太阳穴。
司机抖着手打开后车厢，三十箱弹药整整齐齐码着，最上面一箱的封条上印着"黑鸦"的标志。陈雨薇掏出相机拍照，闪光灯在隧道里亮起："这些够FBI起诉他们二十次了。"
突然，后车厢深处传来动静。林胜拉开最里面的箱子，倒吸一口凉气——里面不是弹药，是五个被绑着的亚洲女孩，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岁，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操！"他骂了一句，"他们在走私人口！"
陈雨薇的脸色瞬间发白。她蹲下来给女孩们松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玻璃："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其中一个女孩突然用闽南语说："他们说...说要把我们卖到南洋的妓院..."
林胜的手攥得发疼。系统光屏弹出"愤怒值"提示："检测到核心价值观受冲击，解锁'护佑者'被动技能：保护平民时战斗力+40%。"
"阿杰！"他吼道，"把吉普车的油抽出来，烧了这些破铜烂铁！老周，带女孩们去总部，让阿文联系她们的家人！"
"收到！"阿杰的声音带着怒气，"我这就去！"
火势在隧道里蔓延时，林胜和陈雨薇站在路边，看着女孩们被扶上洪门的车。陈雨薇的手指还在发抖，她摸出翡翠耳钉，轻轻擦了擦："我爸当年追的就是人口走私案...他说这些女孩的眼泪，比任何证据都重。"
林胜想起阿强牺牲前攥着的全家福，想起小海给阿强烧的糖炒栗子。他拍了拍陈雨薇的肩："以后咱们一起，把这些眼泪都擦干净。"
陈雨薇抬头看他，眼睛里有雾气未散的光："好。"
当天夜里，洪门总部的会议室灯火通明。墙上的投影是陈雨薇黑来的"黑鸦"物资清单，红色标记着被截的三十箱弹药和五箱药品。阿凯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他们的库存现在只剩三天的量，装甲车也少了两辆——这对他们的战斗力是致命打击。"
"更重要的是，"陈雨薇指着另一张图表，"他们的资金链断了。这次被截的物资价值八十万，'黑鸦'的老大'渡鸦'在内部会议里骂了半小时，说要砍了运输队队长的脑袋。"
林胜摸出根烟点燃，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他们现在士气怎么样？"
"意大利帮和爱尔兰帮的人开始抱怨，"阿凯调出监听记录，"有个爱尔兰帮的小头目说'跟着'黑鸦'连子弹都不够，还不如回酒吧喝威士忌'。"
系统光屏弹出"敌方士气值"："意大利帮25%，爱尔兰帮15%，'黑鸦'核心成员40%。"
"明天开始，"林胜敲了敲桌子，"咱们加大游击力度。阿杰带一队去炸他们的加油站，老周带一队去烧他们的粮仓，小海带情报组去散布消息——就说'黑鸦'连兄弟的命都保不住，跟着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陈雨薇补充道："我会让FBI放出风声，说'黑鸦'涉嫌人口走私，现在全美通缉。他们的中立盟友肯定会退缩。"
"好，"林胜站起来，"今晚大家都睡会儿，明天早上六点行动。"
散会时，陈雨薇留在最后。她望着墙上的"洪门"匾额，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之前查过你的资料。三年前你刚接手洪门时，他们只是个在唐人街收保护费的小帮派。现在...你让他们有了规矩，有了尊严。"
林胜摸了摸怀里的《洪门志》，封皮上的烫金大字被体温焐得温暖："我只是不想让兄弟们像我小时候那样，被人踩在泥里。"
陈雨薇笑了，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你做得很好。"
系统光屏最后一次浮现："检测到情报优势建立，解锁'信息掌控者'被动技能：情报分析效率+60%，敌方反制难度+40%。"
窗外的雾散了，月光照在陈雨薇的翡翠耳钉上，泛着柔和的光。林胜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明白——所谓情报优势，从来不是靠几箱弹药或几份文件，而是靠看清敌人的弱点，更看清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而这一次，他和陈雨薇，终于站在了同一片月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