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洗钱法案

拉斯维加斯的参议院听证会大厅像座镀金的牢笼，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菱形光斑，照在老鬼的藏青西装上。他坐在证人席，面前摆着《赌场管理法修正案》的厚重大本，指尖无意识着胸前的银质十字架——那是15年前洪门在华盛顿埋下的线人信物。

"修正案第7条，允许'娱乐积分'兑换现金，"共和党议员布拉德利推了推金丝眼镜，"这是否会导致赌场沦为洗钱工具？"

老鬼的目光扫过观众席第三排——林胜正坐在那里，黑色西装裹着挺拔的肩线，像尊沉默的雕塑。"议员先生，"他的声音沉稳如钟，"娱乐积分本就是赌场消费的凭证，就像餐厅的积分卡。修正案只是让消费者更便捷地兑现权益，拉斯维加斯的监管系统完全有能力识别异常交易。"

旁听席传来窃笑。老鬼知道，布拉德利的问题不过是场戏——他的竞选基金里，有三分之一来自洪门控制的"阳光慈善基金会"。真正的阻力在民主党那边，为首的是来自内华达的女议员克莱尔，她的丈夫是联邦储蓄保险公司的高管，对加密货币向来持敌意。

"第11条，开放赌场与加密货币交易，"克莱尔的指甲敲在桌面上，"这会让匿名交易激增，联邦调查局如何追踪资金流向？"

老鬼从公文包取出平板电脑，调出拉斯维加斯警局的监控数据。"我们与区块链分析公司alysis合作，"他滑动屏幕，"每笔比特币交易都会被标记来源，异常波动会实时报警。"他顿了顿，"事实上，去年有三起毒品交易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被破获的。"

克莱尔的脸色微变。老鬼知道，她的儿子上个月刚用比特币买了辆兰博基尼，交易记录还挂在链上——这是苏清月昨晚黑进她私人云盘找到的把柄。

"反对无效，"主席敲下法槌，"修正案以28票赞成、19票反对通过。"

大厅响起稀疏的掌声。老鬼望向林胜，对方微微点头，喉结动了动——这是洪门特有的暗号，意思是"干得漂亮"。

三小时后，拉斯维加斯"金殿赌场"的地下三层。林胜站在新装修的"比特币赌厅"中央，墙上的LED屏跳动着实时比特币价格，赌桌换成了防弹玻璃，每个座位都配有加密钱包终端。

"苏清月，"他喊了声，"给我演示下积分兑换。"

苏清月的手指在终端上翻飞。她穿着深V黑裙，锁骨间的钻石项链随着动作轻晃——那是林胜上周从佳士得拍来的，说是"奖励她黑进克莱尔云盘的辛苦"。

"客人在老虎机消费100美元，获得1000积分，"她调出操作界面，"通过这个终端，积分可以1:1兑换成比特币，或者首接转成美元到绑定的银行账户。"她点击确认键，"看，比特币钱包地址己经收到0.002BTC，实时汇率到账。"

林胜摸出雪茄点燃，火星映着屏幕的蓝光。"实体赌场的现金流，"他说，"加上加密货币的匿名性，洗钱效率能提升多少？"

"至少三倍，"苏清月调出财务报表，"以前用艺术品拍卖，每笔需要72小时过账，还要给拍卖行15%抽成。现在积分兑换实时到账，比特币交易费不到0.5%。"她的指尖划过屏幕，"更重要的是，alysis的监控数据我们能同步黑进，异常标记可以随时抹除。"

门外传来脚步声。千代子穿着高开衩旗袍走进来，发间的珍珠簪子闪着冷光。"纽约的犹太帮来消息，"她说，"他们想派财务官来学习这套系统，开价是曼哈顿下城的三个仓库。"

林胜笑了，笑得很淡，但带着股狠劲。"告诉他们，学习可以，"他说，"但每个仓库要分我们两成利润，用比特币支付。"

千代子点头，转身时旗袍开衩露出一截雪白大腿——这是她惯用的"信息素威慑"，对付犹太帮那些老派财阀最有效。

"系统提示，"苏清月的声音突然响起，"解锁《华尔街之狼》级数字货币洗钱术。"她调出系统界面，金色字体在屏幕上跳动，"技能效果：加速洗钱效率40%，可同时操作5个以上加密货币钱包，规避90%的区块链监控。"

林胜的目光扫过赌厅的防弹玻璃，外面是荷官们正在调试的比特币老虎机。"通知许文强，"他说，"让香港分部的人明天飞过来，这套系统要在三个月内覆盖全美洪门赌场。"

苏清月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两秒。"林胜，"她轻声说，"alysis的服务器最近在升级量子加密，我们的黑客程序可能需要更新。"

林胜掐灭雪茄，火星坠进金属烟灰缸，溅起几点暗芒。"让数字幽灵的人去渗透，"他说，"我要在他们升级前拿到新的密钥。"

深夜的地下金库里，服务器的嗡鸣像首低沉的歌。林胜站在环形屏幕前，看着全美洪门赌场的实时数据流——拉斯维加斯、芝加哥、迈阿密，每个赌厅的比特币交易都在疯狂跳动，像群嗜血的红蚁。

"老鬼来电话，"雷耶斯的机械臂递过卫星电话，"他说参议院议长约你明晚在棕榈泉共进晚餐。"

林胜接过电话，听到老鬼的声音从华盛顿传来："议长夫人最近在炒NFT，她的收藏夹里有幅毕加索的数字画，开价500万比特币。"

林胜笑了，笑得很响，在空旷的金库里荡起回音。"告诉议长夫人，"他说，"那幅画我买了，用赌场积分支付。"

苏清月的目光扫过他的侧脸，手指无意识捏紧了裙角。"林胜，"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

"想过，"林胜打断她，目光投向屏幕上的美联储黄金储备数据，"等我们控制了诺克斯堡的金库，这些洗钱术不过是小儿科。"

他摸出卫星电话，拨通许文强的号码："让阿杰带兄弟们去棕榈泉，把议长夫人的NFT画'不小心'弄坏。"他顿了顿，"记得留张纸条，说'洪门愿意赔偿三倍价格'。"

许文强的雪茄声在电话里炸响："明白，老大。我让阿杰带瓶红酒去，酒塞子上涂点502胶水，保证画撕成碎片。"

林胜挂掉电话，看向苏清月。她的发梢沾着服务器的冷露，在灯光下泛着栗色光泽。"走，"他说，"去看看比特币赌厅的首单生意。"

他们走进赌厅时，首位客人正坐在老虎机前。那是个穿鳄鱼衬衫的中年男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林胜认得他，是芝加哥的毒枭，上个月刚被FBI冻结了银行账户。

男人插入银行卡，按下开始键。老虎机的滚轮转动，三个比特币标志亮起，10000积分到账。他走向兑换终端，输入比特币钱包地址，确认兑换。

屏幕上跳出提示："交易完成，0.2BTC己到账。"

男人抬头，目光扫过林胜和苏清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林胜回以点头，转身时碰落了苏清月的钢笔。他弯腰去捡，手指与她的指尖相触，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团小火苗。

苏清月的耳尖瞬间泛红。她抽回手，低头整理裙摆，发间的钻石项链轻轻摇晃，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胜首起身，目光扫过整个赌厅。这里的每台机器，每条线路，都在为洪门的"暗金王朝"输送血液。他摸出雪茄点燃，火星在烟雾中明灭，像极了15年前父亲葬礼上的香烛。

"爸爸，"他对着空气说，"你看，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金融帝国。"

苏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胜，系统提示，洗钱法案任务完成。"她的目光扫过他的侧脸，"下一个目标，是华尔街的银行。"

林胜转身看向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银行？"他说，"那不过是我们要征服的下一座城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