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湄公河特勤队

香港的雨丝像浸了盐的针，扎在尖沙咀的霓虹灯牌上。林胜站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艇甲板上，望着对岸九龙城寨的灯火，手指着望远镜的金属外壳——那里有14K帮的毒品仓库，今晚之后，属于他们的"泰国货"要改姓"洪"。

"老大，"阿杰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越南帮的人到了。"

林胜转身，舱门被推开，三个皮肤黝黑的男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左眼戴眼罩的中年人，右耳缺了半只，露出狰狞的刀疤。"林先生，"他用带着越南腔的粤语说，"我是阮文，原越南帮'水鬼队'队长。"

林胜递过雪茄盒。阮文抽出一支，用打火机点燃时，火焰照亮了他手腕内侧的刺青——一条盘着湄公河的眼镜蛇。"听说你们在西贡被14K和三合会围剿，"林胜说，"三百人的队伍，活下来的不到八十。"

阮文的喉结动了动。"我们需要靠山，"他说，"洪门能给我们什么？"

"武器，"林胜指向舱壁的暗格，"AK-47，M79榴弹发射器，还有足够的C4炸药。"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香港和东南亚的毒品市场，你们可以占三成。"

阮文的眼罩微微颤动。"条件？"

"筛选87个精锐，组成'湄公河特勤队'，"林胜的目光扫过三人，"你们的战术——毒镖暗杀、水鬼爆破，我要原样保留，但目标由洪门指定。"

阮文的手指在桌面敲出节奏。"成交。"他说，"三天后，我带名单来见你。"

三天后，西贡的废弃鱼罐头厂。林胜站在锈迹斑斑的流水线前，看着87个越南人排成两列。他们有的缺指，有的断耳，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湄公河底的鳄鱼——沉默，狠戾。

"毒镖组，"阮文指向左边三十人，"用的是湄公河眼镜蛇的毒液，涂在吹箭上，射程三十米，见血封喉。"他抽出一支吹箭，箭尖泛着幽蓝的光，"毒液提炼自蛇腺，稀释后能延缓发作半小时，方便嫁祸。"

"水鬼组，"他指向右边五十人，"装备自制的潜水服，用摩托车内胎改制，能在水下憋气二十分钟。爆破用的是椰子壳装C4，外面裹渔网，贴在船底不留痕迹。"

林胜摸出卫星电话，拨通苏清月的号码。"查阮文的背景，"他说，"特别是他在湄公河三角洲的游击战记录。"

苏清月的声音从拉斯维加斯传来："阮文，1975年生，前北越特种部队蛙人，参与过1998年湄公河劫船案，2010年被14K打断左腿......"她顿了顿，"资料显示他和越南军方有联系，可能有渠道搞到苏制潜水装备。"

林胜的嘴角扯出个冷笑。"正好，"他说，"我们需要他的关系网。"

首战目标定在香港仔避风塘。14K的泰国毒品船"金象号"将在今晚十点靠岸，载有1.2吨海洛因，由20名荷枪实弹的马仔押运。

林胜站在太平山的观景台，用望远镜锁定目标。"金象号"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甲板上的马仔叼着烟，AK-47的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水鬼组下水。"他对着对讲机说。

五名水鬼从岸边的渔船跃入海中，像五条黑鳗。他们的潜水服涂了防生物附着的鱼油，潜水镜是用汽车前挡风玻璃改制的，呼吸管藏在嘴里，只露出两个小孔。

二十分钟后，苏清月的声音传来："船底定位完成，爆破点在货舱下方。"

水鬼们摸向"金象号"的船底，用鱼线固定椰子壳炸弹。其中一人突然顿住——船底有个凸起的金属块，是14K新安装的声呐探测器。他摸出腰间的匕首，割断探测器的电缆，动作轻得像在剖鱼。

"爆破准备。"阮文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

林胜看了眼手表，十点零三分。"引爆。"

水下传来闷响，"金象号"的货舱腾起橘色火焰。甲板上的马仔乱作一团，有的举枪乱射，有的往海里跳。林胜按下第二个按钮，毒镖组的吹箭从岸边的集装箱后射出，三十支蓝汪汪的箭尖精准扎进马仔的后颈。

"登船！"阮文吼道。

特勤队的冲锋艇从三个方向包抄，钩爪搭上"金象号"的栏杆。林胜看着手表，从爆炸到控制全船，只用了七分十七秒——比计划快了三分钟。

"缴获海洛因1.2吨，"雷耶斯的机械臂在控制台上敲出数字，"马仔尸体己抛入公海，船底炸弹碎片检测为越南产C4，14K会以为是越共余党干的。"

林胜摸出卫星电话，拨通许文强的号码："让香港分部的人去码头接货，用'中药药材'的名义报关，找澳门的'同兴行'做中间商。"

许文强的雪茄声在电话里炸响："明白，老大。我让阿杰带兄弟们去码头守着，确保货进仓库。"

苏清月的目光扫过监控屏幕，突然定格。"等等，"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14K的二把手'丧坤'在尖沙咀的酒吧，和台湾竹联帮的人见面。"她调出对话录音，"他们在说'金象号'的事，丧坤怀疑是洪门干的。"

林胜的瞳孔缩成针尖。"阮文，"他对着对讲机说，"派毒镖组去尖沙咀，目标丧坤，用延缓发作的毒液。"

阮文的声音带着笑意："明白，林先生。我们会让他在明天早上的麻将桌上毒发，现场留下越南盾。"

深夜的游艇里，林胜站在甲板上，望着对岸的灯火。雨停了，月光在海面上铺出银路。他摸出雪茄点燃，火星在烟雾中明灭，像极了15年前父亲葬礼上的香烛。

"爸爸，"他对着空气说，"你看，我们的势力终于延伸到亚洲了。"

苏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胜，系统提示，湄公河特勤队任务完成。"她的目光扫过他的侧脸，"下一个目标，是日本的山口组。"

林胜转身看向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山口组？"他说，"那不过是特勤队的下一个猎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