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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特区的雨丝像钢针，扎在联邦调查局总部的玻璃幕墙上。局长办公室里，霍威尔·卡特把钢笔往桌上一摔，墨水瓶溅出的蓝渍在《洪门资产调查报告》上晕开，活像摊凝固的血。
"林胜这只狡猾的狐狸，"他对着全息投影里的十二位分局局长冷笑，"以为换了七家离岸公司就能藏住钱？财政部的卫星查账系统，连他在开曼群岛的狗都能扒出纳税记录。"
全息投影闪烁，芝加哥分局的米勒探长推了推金丝眼镜："局长，纽约分部己经冻结了胜天集团在大通银行的27个账户，抓了37个中层——其中有个财务主管，在审讯室里尿了裤子。"
"很好。"霍威尔摸出雪茄，火机在掌心转了两圈，"记住，这次不是常规打击。"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枪管，"代号'洪门灭绝计划'，目标是彻底摧毁这个组织的经济基础和人员架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纽约布鲁克林区的胜天物流仓库前，两辆黑色押运车刚停下，就被二十辆FBI战术车围住。探员们端着M4步枪，扩音器里传来刺耳的命令："全体下车！双手抱头！"
仓库经理老陈刚推开车门，就被按在地上。他的西装口袋里掉出个U盘，里面是近三年的走私账目——这是林胜特意让他"不小心"落在办公室的诱饵。
"头儿，"年轻探员捡起U盘，"有发现！"
米勒在全息投影里点头："带回去，用Cellebrite破解。"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实时监控，"洛杉矶那边呢？"
"己经控制了12家赌场。"洛杉矶分局的女探长泰勒说，"有个荷官反抗，被泰瑟枪电晕了——现在正在清场。"
华盛顿的雨突然转急，打在霍威尔的脸上。他望着墙上的肯尼迪遇刺照片，手指无意识地着相框边缘——那里面藏着张1963年的旧报纸，头版标题是《达拉斯枪击案：神秘东方男子消失现场》。
"局长，"助理敲门进来，"司法部的技术处说，他们追踪到了黑客X的IP地址。"他递上平板，"定位在拉斯维加斯的胜天总部——和林胜的办公室在同一栋楼。"
霍威尔的瞳孔缩成针尖。他抓起卫星电话，拨通了拉斯维加斯分局的号码："给我盯紧苏清月！那个女人，比林胜更危险。"
拉斯维加斯的胜天总部里，苏清月正盯着电脑屏幕。红色警告在她眼前闪烁："检测到司法部入侵尝试。"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伪造出一个朝鲜IP地址，又往系统里植入了段病毒——等FBI破解时，他们会发现"黑客X"正在平壤的网吧里下载片。
"林先生，"她转身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FBI冻结了我们23%的流动资金，抓了37个兄弟。"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冰，"但他们破解的U盘里，只有2018年的旧账——新账我己经转移到了瑞士的量子加密服务器。"
林胜摸出古巴雪茄，火机在灯光下闪了闪："告诉阿杰，让被抓的兄弟在牢里唱《国际歌》。"他的嘴角扯出个淡笑，"要让媒体拍到他们举着拳头的样子——我们是'被压迫的少数族裔'。"
苏清月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半秒。她望着林胜的侧脸，喉结动了动："还有，霍威尔的女儿下个月要去巴黎读商学院。"
林胜的雪茄烧到了尽头。他按灭烟头，转身时眼里闪过冷光："给她订头等舱，送束玫瑰——附上我的名片。"他说，"告诉她，林叔叔会照顾好她的学业。"
华盛顿的FBI总部里，霍威尔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他接起，对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霍威尔局长，令爱坐的法航456次航班，头等舱A1座的玫瑰，还合心意吗？"
霍威尔的手一抖，电话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听到对方轻笑："下次打击前，记得给我发个请柬——我好准备花圈。"
电话挂断后，霍威尔望着窗外的雨，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摸出相框里的旧报纸，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穿着黑西装，抱着个穿红裙的女人——那女人的眼睛，和苏清月有七分相似。
"局长，"助理再次敲门，"芝加哥分部报告，被抓的财务主管在审讯室里自杀了。"他递上照片，"用鞋带勒死了自己，嘴里塞着张纸条。"
霍威尔接过照片，纸条上的血字刺得他眼睛生疼："洪门兄弟，宁死不降。"
他望向墙上的肯尼迪照片，突然想起三十年前，父亲在他耳边说的话："有些狼，是杀不死的——只会越杀越狠。"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打在FBI总部的玻璃上，像极了三十年前达拉斯街头的枪声。林胜站在拉斯维加斯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赌场霓虹，摸出沙漠之鹰，用枪管敲了敲桌面："霍威尔，你以为这是开始？不，这是你的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