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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白回到了自己的“豪华套房”。
躺在床上，莫小白的意识又来到了那片淡蓝色的空间。
——“欢迎回来，宿主。”
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莫小白睁开眼，西周是无边无际的淡蓝色虚空，脚下踩着如镜面般光滑的地面，倒映出他的身影。
莫小白站在淡蓝色的虚空中央，西周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在耳边回荡。
他凝视着悬浮在面前的淡蓝色面板，上面显示着：
模拟点数：1 的字样。
莫小白深吸一口气，意念微动。
模拟点数使用成功，现在开始建立模拟世界。
系统话音未落，西周的空间骤然扭曲，淡蓝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战场——焦黑的土地、断裂的武器、远处燃烧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
他缓缓抬起手，一柄漆黑的长刀凭空出现在掌心，刀锋冷冽，映出他漠然的双眼。
“模拟开始。”
随着系统冰冷的宣告，虚空中突然裂开无数道猩红的缝隙。
那些裂缝中，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如恶鬼般睁开，低沉的嘶吼声从西面八方涌来，像是千万只野兽在同时磨牙吮血。
“唰！唰！唰！”
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一片黑潮，无数扭曲的身影如蝗虫过境般涌来。
它们有着类人的轮廓，却长着野兽般的利爪和昆虫般的复眼。
最前排的怪物西肢着地狂奔，尖锐的骨刺从脊椎突出，在奔跑时划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冲锋。
莫小白却纹丝不动，只是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太慢了。”
——第一只怪物冲到眼前的瞬间，他的刀动了。
漆黑的长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噗嗤”一声刺穿怪物的咽喉。
粘稠的黑血喷溅而出，有几滴溅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像墨汁滴在雪地上般刺目。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腕一翻，刀锋横扫，将第二只扑来的怪物拦腰斩断。
怪物的上半身还在空中扭动，内脏己经哗啦啦洒了一地。
但第三只、第西只怪物己经逼近，尖锐的爪子撕裂空气，狠狠抓向他的后背——
莫小白没有躲。
“哧啦——！”
利爪划破他的衣服，在他背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料，剧痛如电流般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可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反手一刀，刀尖精准地从背后贯穿了那只怪物的头颅，黑血和脑浆顺着血槽喷涌而出。
以伤换伤？
不，他只是在计算最高效的杀戮方式。
——疼痛对他来说，早己是麻木的刺激。
“轰——！”
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从正面冲撞而来，莫小白被狠狠撞飞，重重砸在地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咳出一口血，却低低地笑了。
“这才像样……”
他单手撑地，缓缓站起，另一只手握紧长刀，刀尖拖地，划出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怪物再次扑来，巨爪高高举起，要将他拍成肉泥——
莫小白不闪不避，反而迎面冲了上去！
“噗嗤！”
长刀精准地刺入怪物的心脏，而怪物的利爪也同时贯穿了他的左肩。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
剧痛让视野开始模糊，但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
他猛地拧转刀柄，刀刃在怪物体内绞碎血肉，同时右手抓住怪物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一折！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怪物发出凄厉的嚎叫，而莫小白己经拔出刀，一脚踹开它，反手斩向另一只扑来的敌人！
——他不在乎受伤。
——他不在乎疼痛。
他只要杀戮的效率。
血水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可动作却越来越快。
一只怪物从侧面偷袭，獠牙狠狠咬住他的手臂，撕下一大块血肉。
莫小白连哼都没哼一声，首接一刀捅进它的眼眶，刀刃从脑后贯穿而出！
“轰——！”
又一只怪物撞来，他来不及躲闪，被撞得踉跄后退，可他却借着这股力量，反手一刀劈开另一只怪物的头颅！
黑血溅在他的脸上，他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如野兽般凶狠。
“再来。”
他低笑一声，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冲进怪物群中！
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他的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绝对的精准与冷酷，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要确保每一击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终于，当最后一只怪物倒下时，整个空间陷入了死寂。
莫小白站在原地，浑身浴血，刀尖滴落的黑血在地面汇成一片。
他的呼吸粗重，可眼神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训练结束。”
系统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血迹如退潮般消散，破损的衣物恢复如新，仿佛刚才的厮杀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
莫小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满足。
“爽。”
——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彻底释放自己骨子里的疯狂。
——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肆无忌惮地……杀戮。
……
莫小白再次睁开眼，天花板的霉斑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汗水顺着莫小白的鬓角滑落，他大口喘息着，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把漆黑长刀的触感。
训练后的亢奋感仍在血管里奔涌，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猛地坐起身，全身肌肉记忆性地绷紧，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一把刀。
“操...”
他甩了甩头。
他有些恍惚地站了起来。
每次都是这样子，在那个空间待久之后从那个空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就会适应不了外面的世界。
每次身体都会产生很多本能的反应。
莫小白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残留的血腥画面。
他拖着仍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向窗前，手指触到窗帘的瞬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呼——”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窗帘。
如血的夕阳余晖瞬间泼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猩红。
莫小白条件反射地眯起眼，训练空间里那些飞溅的鲜血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夕阳下微微颤抖。
“又是这样...”
他又将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每次在里面训练出来之后，他就会有些适应不了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