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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拂，窗外的树影摇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照在莫小白的屁股上。
莫小白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睛，他习惯性的打开房间准备去准备早餐。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他蹑手蹑脚地收拾背包——准备跑路，帆布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突然，他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三份文件：一份《临时住宿协议》，一份《家务劳动抵债合同》，还有一份《宠物领养证明》。
阳光照在纸面上，黑色印刷体字迹清晰得刺眼。
“喂！”
他刚要抗议，突然听见红缨房间里传来翻身的声音，赶紧捂住嘴巴。
他的影子在墙上定格成滑稽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
厨房里飘来咖啡香气，司小南己经穿戴整齐在准备早餐。
晨光中，她挽起袖口露出的手腕纤细白皙，搅拌蛋液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调香。
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头也不回地说：“想偷偷溜走？违约金十倍。”
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莫小白如坠冰窟。
莫小白吓得背包都掉了，拉链上的挂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我、我就是起来上个厕所！”
他的声音不自然地拔高，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我突然想起我奶奶今天结婚！”
莫小白抓起背包就往门口冲，拖鞋在地板上打滑，差点摔个狗吃屎，“我得去当花童！”
刚摸到门把手，一条长腿就“咚”地踩在他耳边的门板上。
红缨顶着鸡窝头，睡衣歪歪扭扭地露出半边肩膀，但眼神犀利得像要把他钉在门上：“想跑？”
她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带着浓浓的威胁。
莫小白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红缨姐，您这个姿势...走光了...”
他的目光飘向红缨露出的草莓图案睡裤。
莫小白趁机从她腋下钻过，结果被司小南用平底锅挡住去路。
“什么？”
红缨低头一看，莫小白趁机从她腋下钻过，却被司小南用平底锅挡住去路。
锅底还冒着热气，煎蛋的焦香扑面而来。
“吃完早饭再走。”
司小南微笑，镜片反射着晨光，“我特意加了料。”
她掀开盘子，里面的煎蛋黑得像块炭，牛奶表面漂浮着可疑的泡沫。
莫小白看着正在吐泡泡的牛奶，额头冒出冷汗：“这早饭...是化学武器吧？”
他的小腿肚子开始发抖，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红缨一把揪住他后领子，布料发出危险的“刺啦”声：“昨天谁说要报恩的？谁说要当牛做马的？”
她的虎牙闪着寒光，像只发怒的小豹子。
“我那是客套话啊！就像‘改天请你吃饭’那种！”
莫小白徒劳地挣扎，衣领勒得他脸色发红。
这娘们儿力气可真大……感觉要看清自己太奶了。
司小南突然掏出一部手机，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莫小白的声音清晰可闻：“『我莫小白自愿当红缨姐和司小南的小弟，端茶倒水捏肩捶背，食言者天打雷劈』？”
莫小白扑通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两位女侠饶命！”
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我体香异于常人，夏天招苍蝇冬天引蟑螂，留下来会污染你们的高级公寓！”
他的睫毛快速眨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红缨和司小南对视一眼，突然同时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正好，”红缨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我们买了全年份的除虫喷雾。”
“还有防毒面具。”司小南补充。
莫小白绝望地看着她们拆箱，突然灵机一动：“等等！我还会梦游！上周刚把房东家的萨摩耶剃成了葛优！”
红缨摸着下巴：“这个倒是有点麻烦...”
司小南突然眼睛一亮：“可以拴起来睡。”
“喂！这是非法拘禁啊！”
“签字画押过的。”
红缨抖了抖《宠物领养证明》，“第三条：主人有权对宠物采取必要约束措施。”
莫小白抱头鼠窜，最后被逼到阳台。
他看了看楼下，又看了看摩拳擦掌逼近的两人，悲壮地跨上栏杆：“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了！”
红缨打了个哈欠：“跳吧，4楼，记得头朝下。”
司小南贴心地补充：“需要我帮你计算落地速度和冲击力吗？”
莫小白哭丧着脸爬下来：“两位姐姐，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走啊？”
红缨突然露出和蔼的微笑：“很简单，完成三个任务。”
十分钟后，莫小白戴着橡胶手套，用牙刷在刷马桶；
“第一，打扫卫生；第二...”司小南推了推眼镜，“给我的多肉植物道歉。”
莫小白指着那盆仙人掌：“可它先扎我的！”
“它还是个孩子。”
司小南严肃地说。
当莫小白终于捧着被扎满洞的手指完成所有任务时，红缨突然扔给他一个信封。
“工资？”莫小白感动地打开，发现是昨晚自己签的卖身契的复印件。
“想得美。”
“我错了！”
他猛地鞠躬，额头差点撞到红缨的膝盖，“两位姐姐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红缨和司小南交换了一个眼神。司小南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红缨则不知从哪变出一沓纸。
“鉴于你昨晚摔坏了我的手机，”司小南用笔尖轻轻敲击纸面，“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红缨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A选项，赔钱，原价5999，加上精神损失费凑个整，一万块。”
莫小白咽了口唾沫：“那...B选项呢？”
“B选项，”司小南推了推眼镜，“红缨带你去买新手机，期间你要完全服从她的指令。”
“这不还是卖身吗！”莫小白哀嚎。
其实这些天红缨给了他一个备用机，不过这个备用机是司小南的。
这部手机上面还存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自然是不能首接给莫小白。
看这两个选项，虽然B选项的后半部分完全就是不把他当人看。
但巧了，他就不喜欢当人。
嘿嘿，别误会，他不是喜欢新手机，就是喜欢那种单纯不想当人的感觉。
红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选A还是选B，三秒钟。三、二...”
“B！我选B！”
莫小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喊，“但能不能先让我换条裤子？”
红缨嫌弃地松开手：“赶紧的，给你五分钟。”
莫小白逃也似地冲进卫生间，锁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