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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的深秋带着海雾的潮气，却掩不住洪门总部里的热闹。林胜站在二楼回廊上，望着庭院里挂起的大红灯笼——那是阿花带着纺织厂的女工们连夜赶制的，每盏灯笼上都绣着"洪门"二字，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胜哥，"阿杰从楼下跑上来，军靴踩得青石板咚咚响，"码头那边传来消息，今天到港的三艘货轮都顺利清关了！海关的约翰逊先生还说，咱们'洪门贸易'是'旧金山最守规矩的企业'。"他摸着腰间的对讲机，这是上个月新配的，"暗影堂的兄弟用监控盯着呢，没见着黑手党或者爱尔兰帮的影子。"
林胜点头，目光扫过庭院另一侧的练武场。二十多个弟子正在练"洪门十三式"，王师傅举着短棍喊号子，声音比去年洪亮了不少——上个月他刚做了疝气手术，是洪门出钱请的西医。最边上的小海己经能跟上全套动作，断腿处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那是阿凯从FBI技术部弄来的祛疤膏的效果。
"胜哥，"阿文抱着一摞账本从财务室出来，眼镜片上蒙着层雾气，"这个月的账算完了！纺织厂赚了八百块，码头仓储费一千二，加上餐饮和赌场的分成......"他压低声音，"除去给兄弟的分红和各项开支，净赚三千五——比上个月多了五百。"
林胜接过账本翻了翻，看到"文化建设基金"一栏记着五百块，那是专门给宗祠修缮和《洪门志》印刷留的。"把这月的盈利分三成给兄弟，"他说，"剩下的存着，下个月给码头买台新起重机——陈雪说，FBI能帮咱们走免税渠道。"
阿文刚要应，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窗摇下，露出女主的侧脸："林先生，FBI的汤普森探长到了，说要谈'社区安全合作'。"
林胜下楼时，汤普森探长正站在"洪门宗祠"的匾额前，仰头看上面的鎏金大字。"林，"他转身伸出手，"你们的宗祠很有味道——我祖父是爱尔兰移民，他也总说要建家族祠堂。"
"请进，"林胜引他到会客厅，红木桌上摆着阿花泡的碧螺春，"探长今天来，是为了上个月的枪击案？"
汤普森接过茶盏："那起案子的凶手己经落网，是新犯罪组织的残党。"他压低声音，"不过我来主要是想谈......"他指了指窗外正在练拳的弟子，"你们的'安保公司'执照，市政厅下周就能批下来。"
林胜眼睛一亮："谢谢探长。"
"别谢我，"汤普森笑，"是你们的'合法记录'太漂亮了——三个月没出过械斗，帮众斗殴事件降了七成，还帮着抓了三个偷车贼。市长说，'洪门是唐人街的稳定器'。"
送走汤普森，林胜在会客厅遇见了周伯。老弟子正捧着《洪门志》精装本，手指着烫金封面："胜仔，我孙子昨天把这书带去学校了，说要给同学看'咱们洪门的历史'。"他翻到"忠义榜"那页，"你把阿福他爹的名字写进去了？"
"周叔，"林胜指着"护商烈士"一栏，"当年为洪门捐命的兄弟，一个都没落下。"他想起上个月在宗祠，阿福跪在父亲的牌位前哭了半小时，最后把半块银元供在了案上，"咱们的历史，得让子孙后代都记得。"
午后，林胜召集了骨干会议。会议室墙上挂着旧金山地图，用红笔圈着洪门的地盘——比三个月前多了三个街区，全是"和平接管"的：意大利黑手党五大家族火并后，剩下的小帮派主动上门谈合作；爱尔兰帮的老帮主上个月病逝，新帮主带着礼单来拜码头。
"暗影堂这边，"阿凯推了推眼镜，投影仪在墙上投出旧金山的情报网络分布图，"我们在唐人街设了五个情报点，码头、赌场、市政厅各有眼线。新犯罪组织的残党动向......"他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有三个可疑人物在奥克兰活动，暂时没威胁。"
"技术部，"阿凯切换画面，"总部的监控系统升级了，能连到码头和纺织厂；无线电对讲机加了加密功能，陈雪说现在连FBI都破解不了。"
"经济部，"阿文翻开新账本，"安保公司的报价单己经发给二十家商户，其中八家签了合同；纺织厂接了教会学校的校服订单，能做三个月；码头的仓储区扩建方案，市政厅批了——"他顿了顿，"需要二十万启动资金。"
林胜看向阿杰："军火库的库存还剩多少？"
"步枪三百支，手枪一百五，手雷两百颗，"阿杰说，"上个月卖给墨西哥帮派的那批货，赚了五千块，钱在阿文那儿。"
"把这五千投到码头扩建，"林胜敲了敲桌子，"剩下的十五万，我找陈雪的银行朋友贷——咱们现在信用好，能拿低息。"
会议开到傍晚，夕阳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林胜望着墙上的"洪门三十六誓"，突然想起刚穿越时的场景：被绑在破船里，海水漫过脚踝，耳边是系统的提示音。现在，誓言还是那些誓言，但"忠义"二字，己经从墙上的墨字，变成了兄弟心里的火。
"散会吧，"他说，"明天是文化节，都去准备准备——阿花的洪门小调要在祠堂唱，周叔的'护商往事'要开讲，阿凯的书法比赛......"他看向阿凯，"你那幅'海纳百川'写好了没？"
阿凯挠头笑："陈雪帮我磨的墨，说要给我当评委。"
夜色渐浓时，林胜独自走到宗祠。案上的长明灯亮着，司徒美堂先生的照片在暖光里泛着温柔的光晕。他摸出系统光屏，淡金色的字跳动着："检测到帮派综合实力提升至S级。激活'领袖气场'终极技能：成员忠诚度+100%，敌对势力威慑力+80%。"
"系统，"他轻声说，"你看，咱们真的把洪门带出了泥潭。"
光屏没有回答，却浮现出一行新字："隐藏任务'旧金山之王'进度90%。剩余目标：彻底清除新犯罪组织残党，完成洪门合法化转型。"
林胜走出宗祠，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银霜。远处传来阿杰和阿凯的笑声，他们正抬着文化节的擂台架子往广场走；阿花带着女工们在挂灯笼，红色的光映得她们的脸暖融融的；周伯蹲在墙角，给小海讲当年护货的故事，孩子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司徒胜1940"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原主的名字，现在成了洪门新的图腾。
"胜哥！"女主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捧着个锦盒，"陈雪让我转交的——这是FBI给洪门的'社区贡献奖'。"她打开盒子，银质奖章上刻着"旧金山和平守护者"。
林胜接过奖章，轻轻放在宗祠的案几上。"比这个更珍贵的，"他说，"是兄弟脸上的笑。"
女主望着庭院里的热闹景象，轻声说："下个月，我的FBI任务就结束了。"
林胜转头看她："然后呢？"
"然后......"她牵起他的手，"和你一起，把洪门变成真正的'家'——有祠堂、有规矩、有兄弟，还有......"她的脸在灯笼光里泛红，"有我们的未来。"
远处传来打更声，一更天了。林胜望着洪门总部的大门，门楣上的"洪门"二字在灯笼光里闪闪发亮。他知道，洪门的路还长——新犯罪组织的残党还在暗处，FBI的监视从未松懈，年轻弟子和老派的矛盾仍像根刺。但此刻，他听见了最珍贵的声音：
"阿福，把那桶浆糊递过来！"
"周伯，您坐这儿，我给您搬个软凳！"
"小海，别乱跑！等会给你看我新得的书法奖！"
这些声音里，没有"大哥"，没有"堂主"，只有"兄弟"。
林胜笑了。他知道，所谓"全面巩固"，不是地盘有多大、钱有多少，而是每个兄弟都能挺首腰杆说："我是洪门的，洪门是我的家。"
系统光屏最后一次浮现："帮派凝聚力100%。'领袖气场'技能生效，所有成员获得'死战不退'被动BUFF。"
夜风卷起一片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林胜脚边。他弯腰捡起，夹进《洪门志》的扉页——那是属于洪门的、最鲜活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