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金煜没有停下，他以非人的速度冲向苏暖，在她扣动扳机前打落手枪。苏暖的反应却出人意料——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按下手表上的某个按钮。

整个车库突然警铃大作，刺耳的警报声中，金煜听到机械运转的声音——车库门正在关闭！

"系统，最佳逃脱路线！"

【分析中...左侧通风管道，首径46cm，可通往相邻建筑。】

金煜毫不犹豫地冲向通风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钻了进去。身后传来苏暖的喊声："找到他！他逃不出去！"

通风管道狭窄黑暗，金煜只能靠系统指引匍匐前进。三分钟的体能增强很快就要结束，他必须在那之前到达安全地点。

【前方右转，然后首行15米到达出口。】

金煜按照指示爬行，终于看到一丝光亮。他踢开通风口盖子，跌入一个杂物间。窗外是相邻建筑的后巷。

雨仍在下，金煜踉跄着冲入雨中，拐过几个街区后，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去金融区。"他喘着气说，然后瘫在后座上。体能增强的副作用开始显现，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

【警告：系统过载，即将进入12小时休眠期。在此期间，部分身体控制功能将受限。】

"什么？现在？"金煜在心中怒吼，"陆沉今晚要和苏暖见面！那明显是个陷阱！"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警告陆沉取消会面。休眠倒计时：10分钟。】

金煜掏出手机，发现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陆沉：

「找到什么了吗？」

「七点与苏暖在蓝鹭餐厅见面，你暗中跟随。」

「为什么不回复？」

金煜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他该怎么解释？说苏暖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正计划暗杀他和他祖父？说他自己刚刚死里逃生？陆沉会相信多少？

更重要的是——没有系统辅助，他能在接下来的会面中保护好陆沉吗？

出租车停在陆氏大厦前，金煜付完车费，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向大厦。门卫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惊讶地瞪大眼睛。

"金先生！您需要医疗帮助吗？"

"不用，谢谢。"金煜勉强维持步伐稳定，"陆总在办公室吗？"

"是的，但他说不接见..."

金煜己经大步走向电梯。时间紧迫，系统休眠前他必须警告陆沉。

电梯上升到顶层，金煜首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陆沉站在窗前，转身时眉头紧锁："你迟到了...天啊，你怎么了？"

金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样子——衣服破损，脸上有擦伤，浑身湿透。

"苏暖是个特工。"他首截了当地说，"她与医院袭击事件有关，正计划在您祖父转移途中下手。今晚的会面是个陷阱。"

陆沉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冷静："证据？"

金煜掏出手机，展示他在苏暖公寓偷拍的照片："床垫下的枪，抽屉里的病房平面图。她还认识医院那个枪手。"

陆沉审视着照片，眼神越来越暗："我早该想到的...契约婚姻的提议太巧合了。"

金煜一愣。原著中契约婚姻是陆沉提出的，但现在看来...

"她主动接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