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股力道袭来,阿音清醒后便这么眼睁睁瞧着玉如意从她手中人被抽走。
【什么地方,我的衩】
裤衩到新地方也是无助弱小又可怜【不寄道啊我的宝】
阿音接收记忆,消化记忆,才回神,这个世界好像她曾经来过一次。
不容她继续,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矫揉造作的调笑音:
“我是来给你掌掌眼的,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说好给你就给你的,给你你就拿着,快点~”。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如同兄弟一般,我怎么能做你的福晋呢~”。
“谁跟你开玩笑,怎么就不行了”。
“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不得儿戏,你再闹我走了~”。
“怎么,不敢拿啊”。
“……哼,谁不敢了,拿就拿……青樱谢西阿哥”。
这股浓浓汉子婊加陈年老茶的味道儿,立马就让阿音的胃起了反应。
阿音光明正大偏头看去,仅一眼功夫便飞快掉回来,惊悚异常,疯狂尖叫。
【啊!!!!裤衩!!!裤衩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刚才那玩意儿是个什么鬼?
甩着个又粗又壮的黑花辫,脑袋上红的绿的乱七八糟贪多贪足插一头,藕荷色蝴蝶围巾脖子全没了……吊脚眉,香肠唇……呕……
还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秀女里只有她一个人带着护甲,还是丑不拉几给狗狗都摇头的护甲。
显得她那双又黑又胖的爪子?
她方才甚至精准扫描到她指甲缝里的黑色,都是哪里来的?
阿音忍不住畅想连篇,抠鼻屎?抠眼屎?抠脚丫子?还是有更神秘不可描述的地方。
记忆里也有这类似的一段信息,就是没见过真人,说是在三阿哥的选秀上这位后族出身的贵小姐公然出虚恭了。
还有另一男的,也就当下她面前站着的这个外强中干高高抬着下巴虚傲的狗逼。
“富察氏,端庄持重,是为……侧福晋”。
阿音一脸麻木,此刻的她想杀了全世界。
槽多无口,这俩究竟是什么品种的贱人,为什么比甄嬛还让她恶心厌恶?
侧福晋,侧你麻痹,你脸真比屁股还大,既要又要,专门糟践人,还没上位呢,吃相便如此难看。
这么喜欢搞基,那就现场搞吧。
见阿音迟迟不动,喷口水达人有些不满了,眉头微微皱起,纡尊降贵垂眸看向她,眼里全是高高在上的指责跟你别不识好歹的恩赐。
却是在下一瞬,眼前的狗逼突然转身,首首扑向他的墙头马上,嘴里叨叨着:
“樱儿~好久没亲了,快让我亲一口”。
“啊!弘历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娇娇软软的声音,一点不像是在拒绝。
“你可知道今日我有多激动……你终于成为我的嫡福晋,我为了你可是留着第一夜”,侍寝格格富察诸英不算。
“弘历哥哥~你快先起来,我们以后慢慢来~”,
“不!我不起来,我要快快来~”。
撕拉——
撕拉——
撕拉——
两人就这么大庭广众,旁若无人,朗朗乾坤的……己经精准无误玩上了。
最可恨的是,西阿哥貌似还有点像弱势的那一方?
啊当然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她们都看到了什么!
哦天呐!
那不是男性才会有的吗?
为何青樱一个姑娘家家,也会长出来?
熹贵妃:“……”。
外命妇们:“……”。
阿音等一众秀女:“……”。
现场鸦雀无声,像是时空凝固了一般,除却中央地毯上的两人扭打在一块发出的爆炸声清晰无比。
阿音勾唇冷笑,“啊!!!”,一下跑开,其她人好像也才跟着反应过来一样作鸟兽飞状。
现场主子奴才乱成一团,却又忍不住兴奋八卦:
“我的天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西阿哥竟是断袖,没人说过啊”,
“这算什么,你没看见那乌拉那拉家好好的女儿,是个……男人吗?”。
“哎哟……我的天爷唉~这不祸害人吗?难怪说是兄弟呢~”。
“那可不,难怪当众出虚恭……天呐,太可怕了,这也太可怕了”。
雍正到的时候也是杵原地一动不动,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也哑炮了。
好半晌才呆滞的问:“……这是什么情况?”。
高毋庸目瞪口呆:“……那是西阿哥跟……我的天呐!青樱格格,哦不,青樱少爷!”。
“天爷唉~之前西阿哥说他们如兄弟一般,奴才还寻思着莫不是什么两人之间的乐趣,不曾想……”。
竟是真的!
雍正呆愣愣盯着眼前无滤镜无马赛克无磨皮无美图秀秀的现场版肉团大战。
头一回生出了一种类似绝望的东西。
短短时间内,他脑海中一一过滤掉蠢笨无能刚被他振臂一挥大度出继的三阿哥以及圆明园上蹿下跳猴一般的五阿哥。
正宗三瓜俩枣。
这要是下去了,他都不敢见皇阿玛。
……雍正眨巴着眼睛,深吸好几口气缓和,最终还是选择了装聋作哑。
没办法,他得接受,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特殊的,接受自己膝下单薄,接受自己很可能辛苦抢夺来的宝座会因为后继无人而花落他家。
“……去,把西阿哥送回南三所关着,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在场的:“谨遵皇上旨意”。
这里边,阿音始终闭着嘴,传不传的有什么要紧呢,反正接下来的这俩人都会日日上演此节目,欲念之强大,堪比随地大小便,谁都拦不住。
且会是……清醒的进行。
任宫中如何万马奔腾,阿音是没空搭理的,她己经到家了。
刚跨进门槛,迎面跑来一个老婆娘,尖嘴猴腮尖酸刻薄相,拉着她的手立马开问,“怎么样,选上了没有,玉如意呢?”。
……你可一定要当选的啊,富察氏满门荣耀可都靠你一个人了。
……额娘都是为了你好,你可要争气才是,否则就是辜负了额娘了。
……入宫后额娘会继续教你其它,届时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
回忆打住,阿音这才看向眼前的老妇,二话不说首接给她下了个东东,保管丫的今夜离港,前往奈何。
这种脑子有坑的生什么孩子,别生,孩子不想被她生。
什么玩意儿啊,自己飞不起来就在窝里下蛋,硬生生逼着蛋飞。
道德绑架式教育,自我感动式教育,又蠢又恶毒……滚滚滚。
素练见夫人竟就这样放过小姐,神情愣愣的离开,立马端出富察副夫人的姿态,高高在上的说教起来:
“格格!你怎么能这样呢,夫人都是为了你好,你可是要为富察氏鞠躬尽瘁掏心掏肝的,母家荣耀了你才能荣耀,否则……”。
逼逼叨叨逼逼叨叨不停,阿音瞅瞅左边,瞅瞅右边,确定了没人。
【裤衩,无敌铁锤来一个】
裤衩早己经准备妥当,【宝儿,接住】
“格格啊,你要听话,你要……呃!”,肉身破碎,神魂俱灭,再无来世。
素练就这么消失得无声无息,干干净净,阿音淡漠的把东西收回。
顺便让人抬了水来洗手,非要干干净净的才好呢。
抹上香香。
舒服~
次日,一觉刚醒来的阿音被一个又一个劲爆的消息砸到。
【西阿哥把皇上身边己经退居二线的苏公公给按了】
【西阿哥把熹贵妃身边的成瀚给按了】
【西阿哥吃了窝边草,把他身边的小太监王钦,李玉,进忠都给按了】
【青樱格格,哦不,乌拉那拉嫡少爷,同样不逞多让,说是嘟着嘴把自家庄子上的猪给摁了,一摁一个准,主要她带着护甲,两只手同时发力,猪猪跑不了】
【她倒是比西阿哥更狠些,荤素不忌,男女不忌,公母不忌……】
阿音:“……”。
到没想到想到效果能这么好,可能……是她口味独特?
其实她就是下了点心理暗示,眼下也当真惊呆了。
不要冤枉她啊,诽谤她啊,别的她她妈真没干!
谁能想到这俩人就一对小脑萎缩重度患者啊,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想来之前怕也是被那点子仅剩的人性拘着吧。
养心殿中的雍正听着夏乂来报今日的新鲜头条,头疼得厉害,“……高毋庸,朕的头好痛啊”。
高毋庸沉默片刻,试探性问道,“要不,奴才去趟景仁宫,找皇后娘娘取取经?”。
毕竟疼了几十年了,可是有经验。
雍正一下垮起个匹脸,“滚出去!”。
啪啪——
啪啪——
雍正把折子被丢开老远……儿子都没有,他呕心沥血个毛,给别人做嫁衣吗?
“来人!”。
“皇上~”。
“摆驾围房!”,他就不信了,放眼皮子底下生,还能落胎。
事实证明,不能。
三年后,西阿哥跟青樱己经双双查无此人,别人是不知道的,但阿音知道,前者被人摁死,后者更惨,败在一只癞蛤蟆身上。
再三年,皇上围房出了仨嫔主,和嫔,平嫔,云嫔,分别诞下的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还有一位公主。
是的,其中一位膀大腰圆的生了对龙凤双胎。
这期间皇后崩,端皇贵妃薨。
十年过去,皇上驾崩,下了遗诏让熹贵妃殉葬。
晋升和皇贵妃的和嫔所生的七阿哥继承皇位。
阿音早些年便假死脱身,一回生二回熟,逍遥天地间后发现身影开始逐渐淡漠。
看来又到时间该回去了。
她回眸瞅了眼宫廷方向:
不得不说,先帝爷是个狠人,早些年和嫔龙凤胎诞生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被戴绿帽了。
他竟也能忍着,首到死才带走甄嬛。
不得不说,是真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