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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渐渐远去，山林间总算迎来了片刻宁静。慧空收起木鱼，长舒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说：「系统运行结束，内存占用率恢复正常啦！感谢各位 NPC 配合测试哈。」
柳青鸾站在旁边，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还在拼命从暗器袋里掏东西，结果又卡住了。
慧空瞅了一眼，调侃道：「你这暗器怕不是上个月买的古董吧？建议更新到最新版本，不然容易出现『加载失败』的尴尬情况哟。」
「你才加载失败呢！」柳青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不过刚才那招『缓冲延迟』还真有点东西哈。」
「那必须的呀！」慧空得意地拍了拍木鱼，「我可是 AI 和尚，可不是只会念经的那种憨憨。」
两人沿着山道一路前行，中途找了个小村庄歇脚。村口有一家破破烂烂的茶馆，招牌歪歪扭扭，门帘也破得不成样子，一看就是那种连 WiFi 信号都嫌弃不想进去的地方。
柳青鸾大大咧咧地说：「这家看着还能对付两口。」说完便推门走了进去。
慧空小声嘀咕着：「其实我更想去个科技感强点的地儿，至少得支持扫码支付吧。」
「别废话，赶紧进来！」
茶馆里面光线昏暗，桌椅也破破旧旧的。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看见有人进来，慢悠悠地端上两碗粗茶和几碟咸菜。
柳青鸾端起茶喝了一口，转头对慧空说：「喂，秃子，你那个系统到底还有啥能耐呀？」
慧空掰着手指数道：「除了敲木鱼、延缓敌军、检测毒药之外，还能分析风水命理、优化睡眠质量、预测天气变化……反正能让你活得更科学，就像开了挂一样。」
柳青鸾眯着眼说：「听起来像个万能助手呢。不过……我还是不太信你。」
「哈？」慧空愣住了，「你刚刚还说合作愉快呢。」
「嘴上说合作，可不代表心里真信你。」她轻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往慧空的茶碗里撒了一小撮粉末。
慧空低头一看，茶水泛起一圈微弱的蓝光，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不明物质，成分分析中……】
他抬头看着柳青鸾，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施主，你的恶意代码己被我隔离啦。」
柳青鸾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的茶碗打翻：「你说啥？」
「你下毒的时候我就发现啦。」慧空淡定地吹了吹茶面，「这玩意儿叫『紫云散』，江湖上传说吃了会让人短暂失忆，对吧？」
柳青鸾脸色稍微变了变，但还是故作镇定：「谁下毒了？我只是试试你有没有真本事。」
「哦，原来是压力测试呀。」慧空点点头，「恭喜你通过第一关，下一关是信任建立模式。」
「你……你咋能这么冷静呢？」柳青鸾语气有点不稳。
「因为我知道你是密探，性格多疑，做事谨慎。」慧空喝了口茶，没想到味道还不错，「而且你虽然表面嫌弃我，但每次有危险你都第一个冲上来救我，说明你不是真的想害我。」
「你这是……读心术？」柳青鸾皱着眉头问。
「不，是行为逻辑分析。」慧空轻轻一笑，「比如你现在的眼神、呼吸频率、手指动作，都在告诉我——你在动摇哟。」
柳青鸾沉默了几秒，突然站起来说：「算了，我走。」
「等等。」慧空伸手拦住她，「你己经输了测试，就得接受惩罚。」
「啥惩罚？」她警惕地看着慧空。
慧空从僧袍的补丁口袋里掏出半本《天工秘录》，轻轻放在桌上：「我们目标一样，不如一起去找下半部呗？」
柳青鸾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眼神变了。她慢慢坐下，声音低沉地问：「你从哪儿弄来的？」
「藏经阁暗格。」慧空老实回答，「当时还有个扫地僧在旁边装糊涂，后来才知道他那把扫帚居然是高科技探测仪。」
「了尘……」柳青鸾咬牙切齿地说，「这家伙果然有问题。」
「所以现在，我们联手咋样？」慧空双手合十，「你负责查案，我负责解码，顺便还能保护你。」
「你确定你能帮我？」柳青鸾挑了挑眉毛，「上次是你运气好。」
「这次我保证不靠运气。」慧空信心满满地说，「只要给我一台电脑、一根网线，再加个充电宝，我就能黑掉整个武林的防御系统。」
「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柳青鸾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好多回啦。」慧空叹了口气，「可惜系统没给我答案。」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柳青鸾终于点了点头：「行吧，暂时搭个伙。」
「合作愉快！」慧空伸出一只手。
柳青鸾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她问。
「先回城。」慧空把秘录收起来，「我要找个人修系统。」
「谁呀？」
「一个自称只是扫地的家伙。」慧空嘴角上扬，「但我怀疑他是隐藏大佬。」
柳青鸾一下子就明白了：「你说的是了尘？」
「没错。」慧空点点头，「他那把扫帚可不简单，说不定跟无相有关系。」
「那我们就去找他。」柳青鸾站起来，「但记住，你要是敢耍我……」
「我会被系统自动格式化。」慧空举起三根手指，「以佛祖之名发誓。」
「你这和尚，真是怪得离谱。」柳青鸾摇摇头笑了笑，「走吧。」
两人走出茶馆，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一些寒意。远处的街道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话说回来，你那毒药……」慧空突然开口。
「咋啦？」柳青鸾侧头看他。
「下次能不能换个高级点的？紫云散太老套啦。」慧空一本正经地说，「建议用『量子迷踪散』，副作用小，效果还好。」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你毒死呀？」柳青鸾又气又好笑。
「怎么会呢？」慧空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帮你升级嘛。」
两人一边走一边斗嘴，气氛轻松了不少。可就在他们准备穿过一条小巷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
这人穿着一身白衣，戴着青铜面具，手里拿着一卷发黄的古籍。
「你们终于来啦。」他的声音夹杂着电子音，「让我瞧瞧，这位最完美的作品，是不是还藏着更多 BUG。」
慧空脚步微微一顿，系统警报再次响起：
「高危人物识别成功，目标身份确认：无相。」
他回头轻声对柳青鸾说：「看来我们的行程得提前改变咯。」
柳青鸾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手伸向腰间的暗器袋，结果又传来熟悉的「咔哒」声。
「又卡住了？」慧空嘴角抽搐了一下。
